姮娘拍了拍陈惊鹊的肩膀,转身向洞口走去,“我来解决。”
陈惊鹊歪了歪头,“猫儿,蝉儿,走!”
“呦,自己出来了?”
“就你一个啊?其它的都死里边了?”
巳野蹲到姮娘旁边的石头上,指甲在墙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你们是想松松筋骨还是想断手断脚?姥姥都能满足的~”。
见姮娘不接话,这群人也不啰嗦了,“狂妄,有人找我们买你们的小命。”
“我们?你被骗来送死的吧?”陈惊鹊和素和蝉小跑着追上来,“在这种地方,就算能伤了我们,你也走不出去了!”
“少废话!”
陈惊鹊侧身躲过拳击,伊使劲抓着那人手臂,迅速肘击,并一记短刀抹向人的侧脖颈。
血飞溅在墙壁上,陈惊鹊缓了缓又将目标定在另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
姮娘矮身躲过一锤子,目光一凛,垫脚侧踢向要给伊一刀的人的腹部,将人踹出了几米远。
手拿刀的在两队人之间划出一道,众人只能凭借素和蝉手中的火折子和对方人群里的两只火把看清环境。
“老子,大刀郎。给你们个自己留名的机会,速速报上诨名!好让我知道刀下亡魂是谁。”
四人交换过眼神。
这群人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杀的是谁吗?
“我知道我的刀下亡魂是谁就行了。”姮娘手中环首刀早已做好起势动作。
许是看着三个伙伴如此有底气,陈惊鹊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
铛的一声,陈惊鹊与大刀对上。刘大刀的武器与他的名字一样,是一把砍柴的大砍刀。陈惊鹊险险防住,有些吃力。
“哟?就你这把小刀,能与我的砍刀相比?!”二刀笑的很有些猖狂,陈惊鹊额间有点起汗。
洞里那六人已经将玉图藏好,举着的火把让四下更明亮了些,“要帮忙吗?”
六人一说话,耍锤子的就看了过去,“还有帮手呢?”
“受伤的都好好待着。”
说话的转了转手中峨眉刺,腾起跳跃,身轻如燕地躲过那重锤,又借着山洞狭窄地势直接将刺捅到那人侧脖颈上。
微弱的火苗被细小邪风带动。
“有暗器!”素和蝉和方才用峨眉刺的几乎异口同声。
姮娘将飞来的细针挡下,眼瞳轻转,当即确认了刚刚偷袭的人。
一把锋利又极快的刀横空出世,将人捅个对穿。
洞中一时有些寂静,方才气焰嚣张的几个人都没了气,剩下的几个看着插在一旁山石上的刀,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谁派你们来的?”
“不知道……”
听罢,姮娘拧断了他的脖子。
“有人知道吗?”
“都不知道?”
“好吧。”姮娘垂下眼睛,不再动作。
“伤口很疼吧?反正出不去了,姥姥很乐意送你们归西。”巳野早就做好了准备。
“记得做鬼后报答我哦~”
火光下,只有刀光和没来得及出口的叫喊声。
“几位娘子……”
“这玉图还是你们拿着吧。”
六个人想法一致,“拿着拿着,我们本来也不是奔着这东西来的。”
“我们也自寻阵眼去了。”
“再会。”
六个人急匆匆要走,身后姮娘却又开了口,“几位是哪家的?”
“墨家的。”
“那箭矢你们可认识?”
“我们常称六瓣花,制作超过百年,时常向外供给。”
“此处箭矢来处,确实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