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气话。我此前确是因莽撞犯了错,墨乘乘谢您信任和维护。”
“这份心你记得就是了,你我相遇是缘分。”
“戏茗姨要走了?”他缓缓抬起头。
“你说的嘛,我自己玩去了。”
……
素和蝉从方才的尸魁身上找出那枚被伊戳穿的木牌,随后便见姮娘正反复摩挲木牌纹路,“姮娘,你认得这个?”
“之前在百眼妖骨梦里也拿到过一枚,一直觉得很眼熟。”
“会不会是白头人的标记?姮娘小时候见过?”陈惊鹊闪现,“白头人到底都谁啊?”
“一群没脸见人的呗。”
“没脸见人?猫儿说的真不错~”
“我记得之前的白头人行事,并没这么低调。”素和蝉走着,将手中的木牌碎片拼起来。
“之前明争是因为他们的目的也明确地摆着。”陈惊鹊再次大胆猜测,“明争败了,卷土重来就选暗斗了?”
“或许是。”
陈惊鹊甩开挡在身前的树叶子,从石头上蹦下来,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地方似乎很大,陈惊鹊一边用炭笔将周围环境简单地画在自己的舆图上,一边和素和蝉在石头或者树上做标记。
“你挠的这几道这林子里的怪物也能挠,快让开,我在边上画点东西。”陈惊鹊毫不留情地将狞猫推给素和蝉。
“不要挠了。”素和蝉小心翼翼地将狞猫扶在肩上,“你好好休息就好。”
减少一猫徒步还是能做到的。
“左侧有人。”
陈惊鹊立马退到姮娘身边,“也要避开吗?”
“藏好,我听到有人在说‘殺世苦’。”
四人找到藏身之处没多久,那队人便走了过来。
“下手真狠。”一人似乎受了伤,走路时托着一条腿,说话也有些张不开嘴。
“刚才出手的那姜姮,我怎么觉得怎么有点眼熟?”
“头遮得这么严实,你还能看出眼熟呢?”
“不是,那人看起来像是姜家的,我应该见过。”
“哦?你是说……这什么殺世苦四君其实就是阴阳宗找的本家的几个老人?”
“可那老鬼整这出干什么?”
脚步声渐渐远去,三人一猫从角落里出来。
“姜姮?”陈惊鹊歪头看着姮娘,重复着这个名字。
“不用管。”
“嗷。”陈惊鹊点点头,蹲下将不完整的舆图铺在地上,“假扮姮娘的人也这么厉害吗?这么快就又打了一群?”
“打斗的位置差了很远。”素和蝉凑近陈惊鹊。
陈惊鹊再次点了点,在舆图上两个位置,“对啊,疑惑点就在这,两次打斗的位置都差了好远。”
“伊们抢了一群人的马。”姮娘还记得第一队被打的人。
陈惊鹊侧着抬头,一边手上将舆图重新合上,“啊~那伊们骑着马的话,也是很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