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鹊突然撑住头,脸要拧成包子,“再也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名字了……”
“拿上帐子里的行李,我们先行一步。”
“不和姜白祺伊们说一声?”陈惊鹊从地上爬起来。
“直接进阴阳宗的入口。”
陈惊鹊已经换上件旧衣服。
避开人群到入口的路上油疑惑起素和蝉更不好看的脸色,“蝉儿,怎么了?半刻钟前不还蛮开心。”
“也没……罢了,‘殺世苦四君’这名号好像似有些说头。方才我从帐子里出来时,有人说‘前有怒剑四君子,今有殺世苦四君。’四君……本就有些过了。这‘殺世苦’三字就更引人注意。”
“怒剑四君子是什么?”
“你不知道?”素和蝉很是疑惑,“纵使你才接触不到一年,也该知道啊?大娘子鱼乘风,二娘子萧明婧,三娘子陈昇,四娘子萧明嫖。”
“萧明婧?萧明嫖?”
“你应该知道伊们并非姊妹。江湖都知萧明婧是化名,可伊到底是谁却无传言。”
“萧明婧是我师母,萧明嫖是我母亲,我师母是炘人……我阿娘也是炘人。还是这么有名的炘人?”
素和蝉低头,“我以为你知道。”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上哪里知道去?伊们都瞒着我,巴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阴阳宗的手笔。”姮娘突然道。
“那慈少君给安排的名号?既然要我们帮伊,又为什么非要我们到风口浪尖?”
“这样岂不是处处暗藏风险?”
“伊可能就是要我们引火……”
“那还要继续合作?”
“合。”姮娘道,“你们觉得呢?”
“我听你的,白头人如今做事这么畏手畏脚,让我们在风口浪尖或许也算一种防护。”陈惊鹊道。
“我也听姮娘的。”素和蝉跟上。
“深奥的东西我可不懂,不过我竹筒满当当了~”狞猫背着将近六个竹筒从帐篷后绕出来。
姮娘从巳野身上摘下两筒挂在自己腰上。
“知道你饭盒满当当啦~自己记得觅食的好猫儿~”
眼看巳野又要呲牙,陈惊鹊瞬间躲到姮娘身后,“哎!现在可不是打闹的时候哦!”
“走吧。”
“这怒剑四君子既然这么有名,为何我从未听过?”
“鱼大娘子英年早逝,陈昇娘子二十三年前旧疾复发,二娘子和四娘子退隐世俗,想来是希望你平安一生。”
“那你知道我如今的父亲吗?他叫陈台。”
“三娘子陈昇确实有个兄长。”
陈惊鹊心里实在有些火气,伊原以为只有师母和阿姊是,几乎从未想过整日催婚的母亲和父亲也参与其中……现在更觉得,那不是伊的母父。
“算了,等时机到了,这个我也要问个清楚。”伊叹口气,继续问,“那殺世苦呢?”
……
“你说伊们也来了?哼,殺世苦,我倒要看看什么家伙,能配得上炘君那几个字!”某个帐子里爆发一声怒音。
墨戏茗不在意地翻了一页书,嚼着身边人喂过来的杏干,“乘乘,二前君说了,让你不要和人正面对上,先观察。”
“茗姨母,二前姨母还说过:看你的书,少管闲事!”
“会不会说话?!白眼狼!”
“师……茗茗,跟了这么久也够了,我看让他自生自灭行了!”
等身边的小花骂完,被怼的戏茗抬了抬眼皮,“你竟然把自己当闲事?错了,你是巴不得不管的事。”
……
“刃阁自建成便一直挂着炘君移机的一对章草。”
“什么?”
“以文为刃,殺世苦。以刃破瘴,殺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