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鹊眉毛皱起来,似乎纠结什么。
“我们这就走。”姮娘立即应下来。
“你们当心,我再去找人想想办法。”马朵颂从篮子里掏出自己新买的脂粉眉黛,“这个,鹊娘子可能用的上。”
“别掺和进来了,你才安稳几年!这些东西肯定也是才舍得买的。”
马朵颂将陈惊鹊推脱的手推回去,才吃饱不久的身体力气格外大,“别扯了,当下你们四个的事要紧。”
“许久不见大娘子,替我和阿弟问个安。”伊讲完话就又不慌不快地远离了四人。
四个人在角落围成一圈,“真要走?”陈惊鹊问。
“那就真成逃犯了吧?”
“好奇吗?通缉令,挺新奇的。”姮娘突然道。
“啊?”
“就算进去了,会有人救我们的。”
“说得对……我好奇!”
再从角落出来时,最前是背着背包和匣子的舟游,其身后四人还是那身衣服,面貌却都变了个样子,但时间短材料简陋,近距离还是能看出与之前的相似。
“蝉儿,你怎么不是在被追杀的路上就是在被通缉的路上。下次找个更灵的观,我一定得帮你找个最好的符。”
“好啊,把我求的和你找的放在一起,一定会有福气。”
“呦,真会说话~”
……
“这画的……五官端正,比例抽象啊,谁认得出来。”陈惊鹊抱着手臂,争取让自己占地更小些。
“娘子也这么觉得?”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差点吓得陈惊鹊跳起来。
感受着素和蝉搭在肩上的胳膊,陈惊鹊一身冷汗才消失,刺激啊……
“那当然,要是我去画,这肯定能画得更像个人。”
“这位娘子对画像有见解?王某正学画像,也总画得似像似不像,还请娘子赐教!”
告示栏四周人越来越多,引得两个打扮成农妇的人爬上房顶都要将情况搞清楚。
“你慢点啊。那四个人好眼熟哦,伊们好会玩,嫌疑人带着同伙来看自己的通缉令耶。”一人道。
“人出现了。”人群里姮娘低声道。
“麻烦让一下。”陈惊鹊率先开路,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几人直奔茶楼。
屋顶上两人赶紧落地,如平常顾客也进了茶楼。
“宋列玉……姜白祺?”
“陈娘子,好久不见。”
“姮娘子,会解决掉的,我们慈少君很快会解决掉的。”姜白祺迫不及待道,“这里的熟水不错,快尝尝。”
不过一盏水的功夫,告示前便又来了一批官兵。
“走了走了,散了。”
“怎么撤下来了?”人群发出疑惑。
“搞错了,散了吧。”
“什么啊……”
姜白祺将半个身体探出去,“我们慈少君办事,就是高效。”
“几位可有了打算?”
“你们和慈少君为什么会在这?”
宋列玉和陈惊鹊几乎同时开口。
“我正要说。”宋列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