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陈惊鹊迷茫地跟上巳野。
……
“蝉,回方才出发的地方,把巳野和陈惊鹊带过来。”
“……哪个方向?……我……”
“当心!”素和蝉开口提醒的瞬间,姮娘已经将刀尖刺了过去。
姮娘将刀尖收回来甩掉血,“这儿也挺棘手的,帮我继续清理一下吧,伊们肯定能找过来。”
素和蝉眼睛低下又很快睁开,“……好。”
待地上堆满了人,姮娘收刀,“两个人就是快些。”
“姮娘,谢谢。”
姮娘将自己左手右手左脚右脚看一遍,“我做什么了吗?”
“没事,我有感受到。”
我会亲口告诉你们关于我的一切,会有那一天的。
素和蝉视野里,姮娘将身体转向一处挂了锁的山洞铁门。
“别出去,万一是一伙的呢?”门内黑暗里有人说道。
“伊们过来了……”瞬间脚步声混乱起来。
“姮娘,我来。”素和蝉从姮娘手中接过沉重的锁。这锁的材质不像农家用的,而农家的斧头也一定砍不断,那只能撬开。
“伊们……”两个字从铁门后飘出来。
素和蝉离得近了才发觉里面细碎的交谈声,再细看,门缝里挤着几只眼睛,“伊们都在里边?”
“不知道全不全,你面前这人在怀疑你撬锁的目的,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说是来救你们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不是被派过来试探的。门打开后,你们……你们站好了听我们说话!”素和蝉喊道。
铁门发出难听尖锐的摩擦声,月光打在地上。一人拿着擀面杖从阴影里探出脚尖。“就你们两个?等等,别过来!”
领头的壮年女子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不仅皮肤晒得黝黑发亮,不合身的衣服更是显得伊充满力量。
“我去探探伊们……”伊对身后几双眼睛道。
“你看起来不像是被迫关进去的……”
“怎么?两位怀疑我和他们一伙的?”邢娘子声音有些沙哑,似是许久没有喝水了。
“不是……”素和蝉的声音还没提高,就被抢走了说话的机会。
“邢娘子怎么可能和他们一伙的?我看伊们才是!”
姮娘并未抽刀,以拳试了两下这位邢娘子的棍,“用劲还是虚。”
“老娘力气大,够了!”
“蝉,绳子。”
转眼,山洞外的地上就堆了一些不省人事的和一些被绑着有些生无可恋的人。
被绑的多是各年龄段妇人孩童,只有零星两个成年男性。
“我就说,伊们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要打就打!别嗡嗡爹爹地喷些个给狗吃都不要的废话!”借着月光,两人看清了说话者脸上和手上的青紫色。
“这位娘子,绑你们不是为了打你,是为了让你听我们说话。”
“这地上的人认识吗?”姮娘用刀尖抬起一个人的头,那人头顶的血划过脸滴到地上。
“见过,你们废的?”
“我们废的,可以信了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苦肉计,这山本就不偏,才找过来……谁知道又要我们干什么?”
“那怎么才信?官兵你信吗?”陈惊鹊人未到,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