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碰撞的声音在姮娘背后响起,随后声音又传到伊身旁的树干上,坚硬的东西刮树干的声音将夜晚的清净扰了个干净。
一只体型中等的家伙将叼着的东西扔在地上,“可算走啦~”
巳野从枝干上跳下来。
“快快,加餐!”
“还吃独食?”姮娘拎起那只兔子。
“哪里是独食!我专门给咱们两个逮的。”巳野亮起爪子三两下给兔子剥了皮,“烤成和之前一样的味儿……”
“那可做不到。”姮娘摇头。
“做得到!”巳野怒目。
“现在又不在野外,烤的肯定比之前好。”姮娘神情无奈,嘴角微微上扬地叹了口气。
“那就烤得更好!”巳野磨牙。
烤肉的香气在院子里打转,两个人盯着马上就能烤好的肉,火光映在两个人眼睛里,都像是被饿了三四天。
“陈惊鹊到洛阳帮伊朋友去了。”姮娘开口。
“哦。”
“洛阳有东西。”姮娘讲出自己的想法。
“担心啊?”
“竹韵没告诉我……”姮娘又道。
“担心伊。”巳野撇嘴,将兔子腿掰下来。
“收拾东西,去趟洛阳。”姮娘看着巳野,道。
“去去去!!”
…………………………
“景郎中,干什么去?”坐在路边的娘子剃着牙缝,问候认识的人。
“那秦家的胜鸦头吃了人家掉的巧果,正难受呢。我去瞧瞧。”被称为景郎中的娘子礼貌回。
“朝廷丢了人来找,你别到处跑,当心怀疑上你。”路边这娘子虽说讲着关心的话,可听着流里流气的。
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儿。”景郎中也不负众望怼了回去,“我今天不去瞧胜鸦头才心虚。”
景郎中走出几步又专门回来:“成天流里流气的,就不能闭上你那嘴?”
四周似乎安静不少。
陈惊鹊打着哈欠牵着马走。经过伊将近一晚上的观察那婆婆讲的应该都是真话,可是又与宣乐曾经讲给伊的不一样,可疑之处太多了。
“可有到邙山去的车队?”当下还是尽快找到宣乐为好。
“娘子到邙山去?”
“是,去探亲。”
“不是山……”崩那处吧。
“别乱说话。嘴臭的。”方才讲话的人被一旁娘子迅速打断,“娘子,我这边是去邙山脚下的村子,咱们只能给你送到山脚。”
“无妨。”
“娘子之前没去过邙山吧?”
“这条路不熟。”
“去过就好说了,这山里啊,有山神的。没经验的可别一个人去。日落时也千万别上山。”
“哦?之前我听说邙山有三怪,也与山神有关吗?”陈惊鹊还真不记得宣乐怎么讲过自己家。
默不作声良久的娘子道:“那是当然!此山花开不与别处同,以三怪名传四方。一可怪前朝古梅,枯木逢春苔蕨应。二可怪,无字空碑,晨醒雾色霞光现。三可怪,山中无柳,青柳来处萧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