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鹊狐疑地点头,“好,一会儿我去找阿姊说个事儿。你可知道伊现在在哪里?”
阿兰甩了甩袖子,“该是回房了吧?”
“那我去伊房里。”陈惊鹊转身就走,又回头摆摆手,“明日见。”
“行,我在库房等你。”
“多谢阿兰姊姊~”
咚咚——
陈惊鹊耳朵贴在门上,伊已经敲了三次门,可还未听到屋里有走动声。“这么晚了,怎么不在?铺子里还这么忙啊?”
阿姊的院子更大些,位置也在锦卉苑边上。陈惊鹊隐约察觉到一双眼睛在角落里眨着,一阵的妖风吹来,吹得人脖子发抖。
伊看过去,“囚鹰?”一只鹰只是端立在架子上,慢条斯理地啄着水。
阿姊养的鹰,伊不常见,可次次见它从来都是端坐岗位。
伊揉揉脖颈的肉,企图更温暖一些,“嘶——还好窗户开着,我还是进去等吧。”
陈惊鹊翻窗进去,屋子里还真是没人,伊凭着对周围环境的记忆摸索着将蜡烛点上,四下这才亮堂起来。
伊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摔在阿姊的床上,闭上眼,困意席卷上来,“就在这里等吧~”
突然,陈惊鹊的手动了动,眉毛也皱了一下,“什么东西?”
伊将硌着自己的东西从底下抽出来,又站到烛光下看着自己手里的铜钥匙。“这是哪里用的?”
“放得这么隐秘……”
伊这会儿也不困了。
阿姊住的是从前师母的房间。师母与陈惊鹊的阿娘萧明嫖是同一家的,叫萧明婧。
师母从十三年前就不见了,没有死亡的消息,也没有活着的踪迹。
陈惊鹊正色,偷偷看了眼还紧闭的门,又将整个屋子环视一圈,眼里冒光:“就算真有什么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伊像是做贼一样在整个屋子里鬼鬼祟祟地翻找,“小贼倒要看看阿姊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伊可还没那么健忘,几日前在观月大院的‘季昔’,要说与阿姊没任何关系,伊是不信的。
经过半个时辰的不懈努力,不出意料,陈惊鹊在这屋子里还真找到了机关。
机关藏得很隐秘,要根据方位将屋中书架调整成后天八卦样才能启动一半。
阿姊还没回来?已经是戌时三刻,窗外月黑风高。陈惊鹊心虚地将窗户关严,又重新回到半开的机关前。
屋子外传进来风吹树枝的声音,却听起来格外像是有人走过。
床旁的挂画随着墙面挪开,露出一个门洞,而门洞被牢狱那样的铁栅栏门封着,旁边挂着一枚旧锁。
这就是剩下的那一半机关。
伊将手里握着的钥匙放进锁孔。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