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提着一个食盒从院子里路过,一进来便看见了角落里的两人,“苏哥怎么今个来寻?”
“洛阳出了些事,我来同惊鹊商讨些事项。”
阿兰脚步不停,“你们聊,我到前厅去。”随后又补充道,“惊鹊,聊完了到前厅。”
陈惊鹊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毕竟还有别人在,“好。”
待阿兰离开,陈惊鹊重新看向苏问惜:“洛阳的骨梦你来找我干什么?”
“古妖。”
陈惊鹊眉头微动。
“感兴趣吧?”
“感兴趣是一回事,啧。”陈惊鹊向着凭几倚靠过去,“有那能力不死是另一回事。”
“前两个不就没死。”
“这次要是不一样呢?”陈惊鹊有些不想搭理他了。
“不会的。”
哼。
男人就是天生就会打算盘计较的,到了这个年纪,更是厉害,打得真是好主意。
“不可能。”陈惊鹊摇摇头,伊要去也不会让姮娘伊们跟着白去,“我又不是你家专门‘砍骨头’的。你请我,我同意的话就只能一个人去。”
陈惊鹊轻敲桌子,站起身来,“划算吗?”
“好吧,你一个也行。”苏问惜看着并不失望。
“我要去也不会跟你们苏家,姮娘更不会。想白闝武力,不可能。你家穷成这样了?要派你过来给我表演打算盘了都?”
“没办法。我给那边说过了你肯定不同意。”
“那你还来。”
“毕竟家里男人多,爱出点子,也都爱自己手里那些银子。”苏问惜叹气,弯弯绕绕太多了。
“苏问情,你们家可有处置?”
苏问惜没回话,陈惊鹊自然听出意思,嗤笑一声,“罢了。”
苏问惜见过陈惊鹊对当初那些做事不仁不义的掌柜的手段,也有幸参与过。伊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利用一层一层人心,使那些人当众做出恶事,众目睽睽,没人会怀疑对方是被人陷害。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别被人发现。”陈惊鹊手段不错,但到底还没对付过手里有人的。
“我做事,除了同伙,只被姮娘发现过。”
苏问惜无奈,“哦,又要我做什么。”
陈惊鹊微笑,“还不到时候,你会有好处的。”
“这次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这要看苏问情自己想要什么程度了,还有你想要什么程度。”
临终了,这苏问惜终究舍得问句:“你阿姊呢?”
陈惊鹊上了几个台阶,又回头低眉看他,“我阿姊是个忙人,你这闲人还是回家忙去吧。”
“还有,你刚喝的水,可是放了好几天了。”
陈惊鹊到前厅时,一个男人正同阿姊说什么。
“这媒人怎么又来了?”伊轻咬了咬后槽牙,“去给再婚的说亲也不够他说的吗?”
“你无父母要供养,说不成婚,实在没说法。”那媒人正对阿姊继续劝,“找个人陪你不好?”
“我不是人吗?在场的都算不得人吗?”陈惊鹊的声音从厅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