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微生荣继续扮演着慈爱的角色,也一直同素和信有所往来。照常理来说他也应该回自己家看看了,但他直接在周边的小镇上买了个官做,兴许是买的,谁知道呢。“荣贼没过多久还升了职,在素和蝉八岁时借口带伊出去玩,在船上将伊药了,卖到了福建。”
“此后,又怕蝉儿记起什么,将伊辗转卖了三次,最后一次就是那蒋雀。”
“实乃毒夫贼!”
在座的都还记得当初素和蝉才回来时的样子。
元婳手撑着脸,表情严肃地看着桌上素和尔抄录的供词。“要不再审审?我总觉着他还有些没说出来的,我去审吧。”
“得了吧,元婳,你休息去。才回来呢。”尔姨挥挥手示意上菜,“这事儿用不着你管,我们还搞不定吗?”
“不过那微生鸿可能不会被定什么罪。”
“守塔人南宫进和南宫悄死的那段时间,他路过,但没证据能证明他有参与。”
“尔姨,谢谢您。来日方长嘛。”素和蝉道。
…………………………
车轮在汴京城的门口停下,又很快离去。陈惊鹊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轮,却燃不起太多回家的喜悦。
不论姮娘如何打算,伊陈惊鹊是已经欠下了阴阳宗一条人命。这条命,欠得让人欢喜。让陈惊鹊冲动得想直接去一趟阴阳宗,去给那治疗的医者送点好东西。
“我还以为阴阳宗那么想让你过去,所以会把风叶扣在那边呢。不过,现今这样,才即彰显风范,又让人觉得欠了人情。”陈惊鹊看着姮娘找文牒的侧脸。
“回家吗?”姮娘站在伊身旁,巳野在守军的眼底下依靠着城墙。
“回。”还要回去看看艮哥的衣冠冢呢,衣冠冢在郊外,蛮远的地方。也要收拾一下风叶的房间,等伊回来就能立刻休息,“等明天,我去书馆找你们。”
“好。”姮娘应。
“一起给素和蝉写封信吧。”
“好。”姮娘又应。
“现在就去写。”
陈惊鹊也拿出姜白扇刚给的新文牒。
......
素和家的午饭不算太丰盛,但肉菜都不少。在家的所有人围着几个桌几风卷残云。
结束战斗后,一家子在厨房里洗着自己的碗筷,“蝉儿,做得不错。”尔姨靠到素和蝉身边说悄悄话,素和蝉突然听了这样一句,一腔热血直接窜上后背,竟是害羞的情绪。
尔姨看孩子般一笑,“芝没同我讲,我自己见了他那样子便能知晓。”
“姨能有什么事不懂呢?”
尔姨将手上的水擦了擦,“既做了该做的事,解决了该解决的肮脏,还能将自己抽身。”干净的手掌摸了摸素和蝉随意的发髻,这样的感觉有一些陌生了,但并不别扭。
“不愧是我们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