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堵在门口干什么?”
池灿宁显然在状况之外,懵懵地说了一句:“林先生,你好。”
“你好啊小池。”林予安勉强地笑了笑,凑过去问:“你在干什么?”
裴暄替他回答:“在网上学了点甜点的制作方法,非要给我露一手。”
“是这样啊。”林予安装作没听见裴暄加重语气的“给我”两个字,吃两口池灿宁亲手做的小饼干怎么了?抠得你!
池灿宁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在意,但是对于别人的养生颇有心得,他见林予安饿得眼珠子都快掉到烤箱里了,忍不住说:“芳嫂自己炖了浓汤宝在冰箱里,林先生要是实在饿得话,我们给你弄点面条先垫一下吧。”
平日林大小姐用膳桌子上少于四菜一汤是绝对不肯动筷子的,如今被公司食堂的泔水荼毒了小半个月之后,已经快要对黑暗料理免疫了。
更何况芳嫂独家浓汤宝配上小池秘制小咸菜,香得恨不得舌头都能吞进肚子里。
林予安一边炫饭一边感叹:“能吃上这个饭,给个皇帝都不换。”
裴暄:“那你吃完去结婚。”
“那还是算了,大可不必。”还不至于馋成这样。
“白小姐人还算不错。”裴暄很中肯地说,“我之前和她合作过几次,虽然雷厉风行,但是很仗义。”
林予安呼噜呼噜吃完一整晚面条又去捞第二碗,闻言问出了自己最关注的那个问题:“长得怎么样?”
裴暄沉默了一会儿:“……”
“你没见过她?”
“没见过啊。”林予安回答得理直气壮,“不是说白小姐也是公司的核心骨干人物吗?我这种二世祖没见过她很正常吧。”
虽然他脑子不好使,但是胜在有自知之明。
但是只可惜他问错了人,裴暄基本上没有什么审美鉴赏能力,非常主观地说:“还能长成什么样子?不就是人的模样?”
“你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吗?就比如……”林予安眼神放在池灿宁身上,“就比如长得有没有池灿宁好看?”
真是笑话,什么人能有池灿宁长得好看?
裴暄觉得林予安说这话简直就是在找茬,而且不仅是找的一个人的茬儿。
怎么可以对一个姑娘的长相指手画脚。
而且要求也是真的有够不合理,林家既要对方门当户对事业有成,又要足够雷厉风行性格强势能够管得住林予安,现在林予安本人还要要求人家是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
裴暄抿唇,正在酝酿长篇大论的国骂,但是没过多久,烤箱里传来“ding!”得一声响,他猛地回神,见池灿宁正在戴隔热手套,三两步冲上前去:。
别动别动,你往后点,我来。”
“我来吧,我能端动。”
“烫到了很痛……”
林予安筷子上的面条滑落摔进碗里,溅起来的汤汁崩了自己一脸。“我去……”
怎么好像突然被夺舍了一样……不确定,再看看。
“等它凉一凉了。我把这些装进袋子里,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当下午茶好吗?”
“太甜了。”
“吃点糖分高的心情会很好的。”
林予安有点饱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围在一起蛐蛐咕咕之际,芳嫂打开门,怀里抱着一只膘肥体壮的小狗崽走了进来,那只小柯基还没立耳朵,但是从狗脸上看应该是一只善良小狗,长着一副笑模样。
“少爷……呦,林先生来了。”
“这是谁家的狗?”
林予安伸手挠了挠桶桶的下巴。
“是裴总家刚养的。”
林予安手一顿:“养狗!”
裴暄:“养只宠物很奇怪?”
别人不奇怪,裴暄就很奇怪!毕竟裴暄的性格那么讨厌,好像对所有会喘气儿的碳基生物都过敏,两米之内活物勿进才是他的常态,现在不仅养了个人,还养了一只会掉毛的狗!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居然能把茅坑里的臭石头变成花园里的香石头,尽管林予安非常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从认识了池灿宁之后,裴暄的攻击力已经低了很多了,虽然依旧说话难听。
……
等一会,他为什么会想到爱情!他俩不是玩玩吗?
林予安好像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