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织是中吉,他看到“勿匆忙,行更顺”便安下心来,家中正好在商量旅行的事。
真希则是吉。
“让我看看,”千石凑了过来,“恋爱是——细水长流。嗯,没有东方的好呢。”
“本来也是这样吧。”
恋爱旁边的那一列是事业,写着舟定不偏,长风破浪。明明还是个学生,真希的签上却刚好没有学业的内容。
全部内容都看完之后,真希叠起神签,将它留在了结签处。
其他人则是都决定带走,便也等了一会儿。
系完,真希拍拍手问道:“现在要去哪里?”
“先去吃点什么吧!之后再去看伴爷!”千石提议。
“这附近开门的店很少吧。”南一脸为难。
“那去池袋吧,中国人更愿意选择在春节休息,而不是元旦。”杂学家东方说。
“煎饺怎么样?”锦织说。
“好耶。”千石赞成。
“水饺子,云饺子,风饺子。”真希也赞成。
“是水行末,云来末,风来末吧。”东方无奈道。
“嘛,寿限无倒是挺吉利的。”南笑着说。
寒假和不久之后的春假一样短暂,只有寥寥十几天。也有假期过得太过愉快的原因,转眼间就到了乌野前往东京的日子。
“小静(しちゃん),我一个人就可以啦,快回去吧。”
松鸦庄的玄关不大,接待处的柜台侧边也只有一条长凳可以坐。
“利用完就赶人走?未免太过无情了吧。”
说话的人有着一头挑染梅鼠色的微卷短发,寸步不让地坐在真希左边。
“为什么这么有兴致(ノリノリ)啊。”她无奈地叹气。
“高中生就不要装成熟啦。”
一月四日,新年的诸项活动已基本结束,也是时候开始收整心态,但对于打算错峰出行的人来说是不同的——茂和他们现在正在北海道的一家温泉旅馆办理入住。
尽管此刻人都不在东京,茂和还是放不下那些身为舅舅应尽的义务(他自己擅自定下的),宁愿将这份责任委托给自己的好友之一也不肯放下与姐姐的斗争心。
简直与真希的“孝心外包”如出一辙。
等待,这一种时间浪费已经随着电气时代的发展失去了原本的纯粹性。即使是满心满眼都挂念着等待的事物的人,也会不自觉地打开手机,向其他相关的人询问情况。
“什么也不做”已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
也许会得到什么,也许不会——
得到了(Getした)!
并不是宝可梦,是回复了消息的朋友。
收起手机,真希叫着小静一起出门。她不想让所有人下车后搬着行李进屋看到她就这样坐在这里。
冷风顺着打开的门缝钻了进来,真希向后缩了缩,推上门在玄关将挂在脖子上的围巾整理成更保暖的造型。
“哪个是你男朋友?”小静突然问。
“诶?”真希下意识反问,“这是哪来的话?”
“人家只是关系小真希的事啦。”
“请您成熟一点,不要像个高中生一样。”
“嗯~没有否定吗~”
巴士驶过街道,最终停在旅馆正门旁边的位置。真希接过洁子前辈手中的行李,拿走仁花的背包,走在她们身后。
小静注意到她的去向,满脸笑容地走到了两位成年人的面前,虽然半路在东峰身上有感到一瞬间的疑惑。
“初次见面,您就是老师吧?多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我是要(かなめ),是那孩子的叔叔。”小静微微躬着身,主动伸出手打算握手。
“初次见面,我才是,一直以来都多谢您的关照,我姓武田,这位是乌养教练。”武田老师和小静握了握手。
鲜师一向擅长细致的礼仪。
“武田老师,乌养教练。”小静松开手,又和乌养握手。
依次扫描过剩下的人,最终,小静将视线落在戴着眼镜的浅金色头发的男学生身上,很快他又移开目光,低头笑了一下。
“真希其实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