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瑛对她,就好像供奉神明一样虔诚、尊敬。
也许龙性本淫,以前她不屑于此事,现在到对其心生向往了。
她站了起身,面前浮现出一个水镜,镜中映照着她斑驳的爱痕,和奇特的身体。
这具身体,曾经被龙族的同胞嘲笑过,更是他们欺压的理由,昨天他当着大家的面,告诉侍青那个公孙瑛都不知道的秘密。
哪知没人在意。
她自嘲一笑,转头看向了还躺在床上的越瑛,心想,终于为你留在我身边找了个理由。
以后白天做我的小猫,晚上做我的情儿吧。
——
过了几天,他们与众人告别,龙瑶台跟越瑛,带着金梧前往侍家。
侍家的一个分部。
龙瑶台看到了现在的侍青。
他被锁在一个金笼一样的监狱,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紫衣,双手双脚上都有个金色的铁环。
这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人的禁奴了。
龙瑶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走过去一看,竟发现侍青肚子上缝了一个好长的线,原本在那的,该是怎样骇人的一道伤口!
“我把他内丹掏了。”侍明月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为了不让他能够有与我对抗的资本,此番永诀后患。”
“真正的永诀后患应该是把他杀掉。”龙瑶台道。
“我幼时受尽母亲和哥哥的欺压,干脆利落的杀掉他,怎么可能合我心意?”侍明月冷哼道,“好了,给你们看就看了,走了。”
几人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些许奇怪的声音,于是乎,龙瑶台往后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抬头的侍青。
此时的侍青,全然不复初见时的傲气和云淡风轻,满脸都是不正常的潮红,还有渴求不满的表情。
像是被轮了一眼。
龙瑶台再次看向侍明月,觉得她折磨人确实有一手,这样的侍青,估计比死了还难受吧。
侍明月,多年隐忍,一击必发,真是厉害。
最近她向侍家家主争取侍家家主的资格,应该要成功了。
把金梧带过去,侍明月有些别扭地使用着并不熟悉的侍家秘术,将怨灵剥夺。
“好了,他已经在我们的传承空间里了。”侍明月拍了拍金梧的肩膀,越瑛上前扶助了他。
她还要忙,没有多少时间招待他们了,龙瑶台也跟越瑛表示不想要在这个古怪的地方待着了。
所以在下午,两人离开了。
走在黄昏斜阳的古道,龙瑶台开口了:“越瑛,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
“我刚刚落了东西回去牢房那拿,看见侍明月亲了一口侍青。”龙瑶台道,“没想到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哈哈。”
“我今天看话本,说是相爱之人才能亲吻,可是,他们却不是相爱之人。”龙瑶台道,“我今天听说,侍青和他母亲对侍明月非常不好,堂堂侍家大小姐却被当作奴仆一样的对待,所以,她是恨他的。”
“嗯。”越瑛的回答沾染上了公孙瑛的口吻,“世界上最浓烈的情感,不单单有爱,还有恨。”
像你对我一样。
“话说——”龙瑶台话锋一转,眼睛看向越瑛,“我们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亲吻过吗?”
“......”
龙瑶台继续往前走着,在跨过芦苇时,忽然被人扣住。
越瑛变回了猫,跳到了龙瑶台肩膀上,用小猫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嘴唇。
暮光下,她的眼睛不再是金色,而是被光染成的琥珀色,美丽夺目。
心在怦怦跳。
好像事情往曾经的她不齿的方向发展了。
可是没关系,他是人类,他会死去,会转世,而她拥有强大的力量,主仆契约的压制,和漫长的生命——
像石头一样漫长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