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生育会带给我多大的伤害,我不是为了证明勇敢。”林婋亲亲他,“总之我不会再想这件事,你放心好了。”
“嗯。”傅行川盯着她眼睛,总觉得她不会轻易罢休。
“傅行川!”
潮湿的雨夜,林婋手都酸了,他居然就只在外面蹭了蹭,进都不敢进。于是林婋爆发了,她把怒气都发泄在枕头上,“你个胆小鬼。”
“气什么?”傅行川手放在她后背,往下滑,林婋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欺身负上,她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挑挑眉,“我这样也能让你……”
“好像摸到了。”林婋还气鼓鼓,傅行川又多奖赏了她一条胡萝卜,林婋手不安分地抓了大萝卜一把,他吻她,“乖,等结扎后都给你。”
林婋气渐渐消了。
夏蕊初学姐的儿子会喊干爸干妈了,林婋和傅行川去她家里坐客。见干儿子抱着傅行川的大腿不放,笑得那叫一个甜,她又贼心不死。
当晚,傅行川喝了点酒,回到家就靠在沙发上。林婋把徐洋洋上次送她的礼物找出来,是件紫色露肩战袍,薄纱透视腰身,下摆蕾丝包臀。
她咬牙穿上,下楼傅行川正好睁开眼,他手摸上唇,仰头打量着她上下。
走近了才问,“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林婋胯坐在他身上,耳朵冒红,“好看吗?”
蕾丝边遮住傅行川的手大半,他笑着吻上她唇,“很漂亮,还香。”
亲完,傅行川推开她,自顾自解领带,林婋看他动作麻溜,“你没醉?”
“嗯,我还清醒着。”傅行川意味深长瞥了她一眼,林婋声音变更柔,“那我们再喝点吧!”
“好。”傅行川淡淡回应,林婋把一堆酒放茶几上,她自己不喝,一个劲地喂傅行川。
喂到一定量了,林婋没继续,怕没用,刚好傅行川这下倒在沙发上,闭着眼,她赶紧脱掉他衣服。
她知道傅行川会生气的,不过不会生她多久的气,因为被他深爱着,所以她才有这样的底气。
就在要坐上去的前一刻,一只手擒住了她,“林婋。”
“你……”她被吓一跳,傅行川指腹摩挲着她手背,“我酒量很好,以前每次想你,就会独自喝很多酒,你灌不醉的,再说醉了我不一定能s。”
合着这一晚上,他都知道她打算做什么,在装不知情,而她开口夹子音,嗓子都要哑,彻底装不下去了。
越想越委屈,拉着傅行川手臂咬了口解气,又浸出泪来,“我就是想要和你有个孩子怎么这么难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可能。”傅行川立马慌了,起身给她擦泪。
“那为什么不行,生育是女人的权利,我现在想生,你为什么不肯配合我?别拿心疼我当借口,你就是胆小。”林婋故意激他,“你没信心生完孩子还是像现在这样对我,是吗?”
“我是没信心你真的这么爱我,愿意为我生孩子,以后还继续这样爱,不会后悔。”傅行川手抚过她眼尾。
她愣住了。
“林婋,孩子是父母相爱的结晶,你这么爱我,想给我生?”他怀着无比大的期待问。
她停下抽泣,却说:“……不是,只是这个孩子有皇位要继承。”
傅行川被她逗乐,林婋要他给个痛快话,“我想要,你给不给?”
“不给会怎样?”傅行川心提到嗓子眼,害怕林婋会说出那两个字,那他不管怎样都会依她。
可她说:“那我就天天装哭。”
她说着眸中含着泪水,傅行川心仿佛要碎,“真的想好了吗?”
“嗯。”林婋肯定地说,把他推倒,坐上去,“你不用动,我自己来就行。”
第一次没有任何隔阂,傅行川盯着林婋,她很美,楚楚动人,衣服也有韵味,奈何动作不过关,他吐了口气,坏笑着说:“还是让我参与吧,你这程度恐怕造不出人来。”
林婋抿了抿唇,傅行川就成了上位者,还把她衣服扯坏,破了个洞。林婋腰要遭不住了,傅行川还很起劲,和刚刚扭扭捏捏的人完全两样。
她不想再备孕,于是用夹子音,在他耳边说:“行川哥哥,你能不能一次就中啊?”
傅行川低笑,当即把爱意灌给她。
林婋还没体会过,她不自觉握紧傅行川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仿佛有一只小老虎,在她的川野奔跑撒泼。
“我们要有宝宝了。”林婋平静地说,傅行川拥抱她,“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