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他,情不自禁地难受。她喝了几口酒,酒量不好,脸立马泛红,还头晕。她看见阮烨对上了她的眼,她确认那是阮烨,缓缓移过去,又试图辨认一遍。
面前的脸对上当初分手时和她说不会等她的阮烨,祝岁安再开口却说:“你长得好像我前……男友啊,陪我玩玩吧!”
说到前,她不自觉停顿一下,落入阮烨耳中似乎格外刺耳,他挺生气的。
生气地和她亲,带她回房间,祝岁安不喜欢他那样冷漠对她,让她以为是别人在碰她。
酒劲又上来了,祝岁安看不清眼前的脸,她想知道亲她的是不是阮烨,想起他腰腹上一颗痣,一次次地去摸。
祝岁安没摸到,有些害怕了,踹开男人,又哭,耳边才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又靠回来,祝岁安摸到那颗痣才放心,主动吻上他。
第二天早上醒来,祝岁安看见阮烨躺在她身边,又开心又无措,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她,只好先跑,但留了个心眼,把手表藏在被子里。
她在家里等阮烨的消息,没料到他会直接上门,还说要和她结婚。她当时心里格外激动,都不管爸爸妈妈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的心情。
阮烨走后,她准备说服爸妈,答应她结婚,妈妈握着她的手,对她说:“是他吧?你很喜欢的阮烨。”
一次她做噩梦,妈妈抱着她,她还没醒,口中不停呢喃,“阮烨,阮烨……”
“我现在还喜欢他。”祝岁安点点头,他们二话不说,同意了所有。
即便清楚阮烨可能是因为报复才要和她结婚,祝岁安还是精心准备婚礼,去拜访李芳舒。
婚礼圆满地结束,祝岁安被阮烨抱着回了房间,放下她就想走,祝岁安拉住他,对他说,“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他没正面回答,但没走了,说要把上次的做完,祝岁安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阮烨就把她白色敬酒服拉链拉下。
她脸全通红,感受他唇细腻地抚摸,本想就这样顺其自然,可他不敢做最后一步,怕她承受不了。
新婚之夜,怎么能留遗憾,祝岁安把阮烨压在身下,自己来,她动作很慢,阮烨也不着急,就和她十指紧扣,在黑暗中说,“要是疼别勉强……我慢慢来。”
“好。”
事后,祝岁安在阮烨怀里,睡了几年来最舒服的一觉。睁眼他还就在身边,祝岁安都不舍得起床了。
想着他们要飞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还有大把这样的时光才离开床。
是她想多了,阮烨早就变了,他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爱她了。
他只是当一个合格的丈夫,而不是完美的爱人。祝岁安想不通,怎么有人在家里有老婆等着的情况下,更情愿呆在学校给明显对他有好感的女学生课后辅导。也想不通他看到她和前男友的合照,居然都不生气。
他还从不叫她老婆,只岁安、岁安地喊。
祝岁安和阮烨冷战了一段时间,后来是发现他给她准备了生日才结束了别扭,再后来是知道佟允去世。她难过得心要碎,阮烨就抱着她,哄她,耐心安慰了几个小时。
林婋比她更难过,还要和傅行川离婚,尽管她老是不服傅行川,但挺能理解他的,他状态不好,她十分担心。
没想到,这份担心还成了隐患,害她进了手术室。她居然又神奇地活了过来,大概是佟允在天上保佑着她。
祝岁安睁眼,第一个看见的是傅行川,她给他擦掉泪,“胆小鬼,哭什么,姐姐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傅行川更崩不住,阮烨把他推到旁边,祝岁安看到另一张双眼通红的脸,她想摸他脸,阮烨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问:“得了珍珠病的是不是你?”
他哑声点点头,“那是慢性病,要一直治疗,而且只有祝医生才能治,你不能再抛下我。”
“好。”泪水从眼角滑落,祝岁安终于知道,阮烨一直很爱她。
傅行川和林婋历经众多事之后,又重新在一起了,祝岁安为那样的爱情感动。垂眸见阮烨给她系好鞋带,要和她牵手回家,勾起唇角。
手还没牵上,一女同学跑过来,和阮烨打招呼,还约着一起吃饭。祝岁安不自觉皱眉,还以为阮烨那块木头又无动于衷,结果他直接抱起祝岁安,“吃饭就不必了,我老婆困了,得先带她回家。”
祝岁安被他抱在胸前,看着女同学离去的背影,嘴角扬得更高了。
阮烨问她:“笑什么?”
祝岁安的胸口和阮烨的贴着,她感受到一颗强有力跳动的心脏,笑着对阮烨说:“原来我左胸腔那颗遗失的心脏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