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Cody突然念了句诗,林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还记得吗?这是你教我的第一首诗。”
她不大记得了,也忘记了为什么当时最先教这么一首诗,不是应该先教更简单的吗?
“你现在弄懂了什么意思吗?”她问。
“嗯。”Cody突然抱住她,“林婋,你当初问我为什么要学中文,我没有回答,但其实我学中文是因为一个漂亮女孩。”
林婋没有问她是哪个漂亮女孩,她手拍着他的背,“认识你很高兴,真的很谢谢你。”
他们分开,林婋看着Cody上车走了,也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再见。
傅行川开车停在她面前,苏有仪先跑到副驾驶,拉车门,朝里面喊话,“傅行川,我喝多了,能送我回家吗?”
傅行川视线扫了过来,林婋低头避开,就听见他说:“抱歉,恐怕不行,我太太会介意。”
林婋抬起头来,舒了口气。
苏有仪真的站不稳,林婋没立马上车,而是先帮她打了车,毕竟可能是因为刚刚傅行川以胃疼的借口躲酒,她才喝了这么多的。
林婋拍下车牌号,送走她,正要上车,听见吴韵喊她,还有研究所的其他同事。
他们走过来,林婋问傅行川:“能顺路载他们回酒店吗?”
“可以。”
后座坐着吴韵,小霏还有安副所长。
他们三个都醉了。
吴韵失恋了,哭着说:“弟弟有什么好的啊!这下我又多了个前男友,我难道是什么集邮卡吗?”
“婋婋,我下次要找傅行川那样帅气还不黏人的。”
林婋偷瞄几眼傅行川,他仍没什么表情。
“傅行川?小林的丈夫?我还没见过呢!”安副所长扶了扶眼镜,睁大眼睛看车内后视镜里的傅行川,“长的也就这样吧!没我那个学生帅。小林呐!你结婚动作太快了,就应该先和我那学生相个亲再定。”
您可别说了。林婋注意到傅行川蹙起眉来。
坐在中间安静了没多久的小霏又耍起酒疯来,像是突发恶疾,手舞足蹈,“那个傅行川看着就挺花心的。”
“他要是敢欺负我师姐,我肯定第一个饶不了他,打他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我谢谢你。林婋对傅行川说:“他们喝多了,说胡话呢!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傅行川懒洋洋道:“你平常在办公室就是这么评价我的?我在他们心里的现象堪忧啊!”
“我没怎么提过你。”林婋实话实说。
傅行川冷笑一声,到了酒店门口停好车,安副所长还想喝酒,奔小卖部去了。
林婋和吴韵扶着小霏,她把林婋给推开,“师姐肯定是要和傅总一起住的……师姐就别送我们了,我们能行。”
林婋手垂在两侧,看着吴韵和她互相搀扶着进去。
她看着傅行川,他带她回了房间。很豪华的一个房间,听说他是不想看傅家其他人的脸色才没回家住。
傅行川还要开电话会议,林婋坐在床上,给温泽年发信息:【师哥,我来京禾了。】
几乎是秒回,【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婋:【参加学术论坛,今天你怎么没去?】
NIAN:【感冒了,早知道你来了戴着口罩也要出门。】
林婋:【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赶快好起来,我还要请你吃饭呢!】
NIAN:【好。】
余光看见傅行川走近,林婋抬起头来,没有前奏,他直接吻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吻像暴风雨一样令人措手不及,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鼻尖错开,唇齿相偎,这个吻漫长又缠绵,林婋的唇被他吮到红肿,差点缺氧。
林婋喘着粗气,傅行川把她的毛衣往上推,轻而易举地脱掉,林婋感觉他今天有些凶狠,像是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当林婋被他弄得满脸潮红,难受地看着他,他反倒又松懈了下来。
林婋主动亲他,他躲开,用手指撩开沾在她脸上汗湿了的头发,哑声问:“这段时间没联系我和其他男人玩得开心吗?”
她不说话。傅行川也不急,就和她僵持着。
林婋咬着唇,许久不开口,傅行川没耐心了,把她弄得不上不下,林婋被逼着说出口:“没有其他人。”
傅行川摸着她的脸,“你早说嘛!早说不就让你爽了。”
真是坏蛋!林婋却喜欢。
傅行川专心耕耘,林婋没有指甲,指尖深深陷入他后背薄薄一层肌肉里。
夜深人静,林婋从睡梦中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傅行川的手轻抚着她眉头。
他说:“那老头眼睛绝对有问题,你长得虽然不像法国女人,但比法国女人好看多了。”
林婋很开心。
傅行川疑惑,“傻笑什么?”
他又说:“你眼睛也有问题,下次我得找个医院带你去看看。”
林婋笑得更开心了。
她看见零星几片雪花在窗外飘着,傅行川就躺在她身旁,她靠近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十分温暖。
这真是一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