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气两次绿灯都过渡了
与他再爱几千里
……
林婋唱完睁开眼,傅行川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说:“这首歌是佟允教我的,我怎么可能忘记她。”
窗外生了风,窗帘飘动,傅行川的长睫也不禁颤抖。
第二天早上起来,林婋头还疼,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她看清身上全是吻痕。床头柜的盒子空了,依稀还记得一丁点记忆片段。
林婋想起来自己在酒吧借着酒意对傅行川动手动脚,又亲又抱,还要为他赎身的画面,暗骂自己一声疯子。
她全身酸痛,小心翼翼从二楼下来,王姨请假了不在,傅行川正好运动完回来,在倒水喝。
林婋走过去问他:“我昨天说了什么吗?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
“没说什么。”傅行川抬眸,意味深长地停顿几秒,逗她,“就是要和我车震。”
“哦。”林婋的脸腾一下红晕开,飞快转移话题,“你……刚运动回来啊!”
“对,这不是因为某人体力消耗大嘛。”
林婋看出来傅行川有意在捉弄她,也故意说:“你不会是……虚吧?”
傅行川呛了口水,林婋好心递张纸过去。
林婋突然想起来傅行川说想玩碰碰车,她问:“我们昨天玩碰碰车了吗?”
傅行川玩味地看她一眼,“玩了。”
“我醉了的情况下也能玩碰碰车?”她疑惑。
“嗯,你还挺厉害的。”
“哦。”
绕到他身后倒水喝,林婋发现他脖子上有道伤口,她指着问:“你脖子怎么了?”
“被你抓破了。”傅行川递过来一杯水。
昨晚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记忆如泉涌,林婋没接,结巴地说:“我,我要迟到了,先去上,上班了。”
傅行川把水放下,双手抱在胸前,“嗯,怎么去,开车吗?”
“我今天坐地铁好了。”林婋边说边快步走出家门。
昨晚在摩天轮上说了什么话,林婋怎么也想不起来,手机提示音清脆的一声,把她的思绪给拉回。
她打开手机,看见是程凯中发的信息,【林婋,之前的事我真的深刻反省了自己,对你说一句迟来的抱歉,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她思考着该怎么回。
又发来一条,【不管怎么说,老师肯定是为了你好,你当初没报京大,我非常为你可惜。你不信可以问问王主任,当时我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吴韵把打印出来的实验报告递给她,她看了会,再次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最新消息,【林婋,省优秀教师评选你能帮老师写封推荐信吗?】
林婋犹豫一会,回他:【行啊!】
程凯中不停感谢她,林婋屏蔽掉他的信息。
“吴韵,我记得你有个亲戚是特殊教育学校的校长是吗?”她问。
“对。”
“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可以啊!”
听说疫情带走了程凯中的妻子,他的儿子本来就生着病,妈妈走了,对他打击很大,更加容易被激怒,便没有再去上学。后来怕误伤其他学生,很多特殊教育学校也不愿意接收他。
上次去拜访吴老师听他说孩子现在情绪更加稳定了,程凯中一直在想办法让他去读书,和同类人一起学习。
林婋拨了号,和校长聊了半天,解释清楚所有情况,看在吴韵的份上,人终于同意让孩子先在学校试读一个月。
电话挂了,吴韵给她鼓掌,“林婋,你真的是菩萨心肠,又是写推荐信,又给他儿子找学校。想想程凯中以前是怎么对你的,换我我肯定做不了。”
林婋淡淡笑着,“谁说我会老老实实给他写推荐信。”
“那你是故意答应他的。”吴韵恍然大悟,“那他儿子总不能是故意的吧!”
“程凯中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伤害了我和其他学生,但他没有对不起自己家人。在他们心里程凯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方,于他们而言可能是半个世界,或者是一整个世界。所以虽然不是很情愿,确实没必要赶尽杀绝,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就够了。”
吴韵给她竖个大拇指。
林婋给程凯中写的推荐信里明确指出他师德有问题,不配优秀教师的称号,为人师长是否合适还有待考察。
这也算是她为当年的自己报仇了,这样就够了。林婋在心里说。
下班了,林婋走出研究所,给吴老师打了个电话。
她问:“吴老师,你也要评省优秀教师,怎么不找我写封感谢信,铮亮下你的履历?”
“臭丫头,这种事怎么好开口。”吴老师笑着说:“再说,人家评审哪里看你这种东西,人家看的都是综合实力。你老师我实至名归。”
还是那么自信和自恋,林婋勾了勾唇,开车回家。
“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这里吃饭,你夏蕊初学姐前几天来了,说我现在厨艺有长进。”
“是吗?改天有空一定去。”
“带上傅行川一起来。”
车通过一路口,运气好遇上绿灯,林婋加速通过,答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