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副本吧。”木离将书放回系统面板。
木岳杜点了下头,用鞭子随便环住入过的人的腰,与木离一起进了副本。
【欢迎玩家木岳杜,木离,齐向然进入副本《古楼小镇》。
玩家人数已齐,开始载入副本……】
景序面前的黑暗逐渐退去,湿木的味道进入鼻腔。在森林中老村的背景里,淡蓝色的荧光屏逐渐显现。
【在塔纳林的深处偶钟村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木偶全都活了过来!木偶们乔装混入村民中,并逐步扩散到小镇里。一切都失控了。
镇民们和偶钟村的村民们都开始变得举止奇怪,他们开始模仿木偶,与木偶们在舞台上一同表演......
副本任务:结束这荒诞的一切。】
待景序看完上面的内容后,面板如之前一样,消散在空中。
没等景序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温淮拉着往镇中心跑去。
许东南则跟在旁边,一同往镇中心跑去。
待温淮停下后,景序开口问道:“我们跑什么?”
许东南撑着双膝,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头微抬,眼神始终在抿唇不语的温淮身上。
温淮默然片刻后,道:“不跑的话,木岳杜会弄死我们的。”
“为什么?”景序看着温淮。
“我刚去找木岳杜说饥荒的事,在理论的时候起了争执,之后······就这样了······”温淮沉默片刻,还是说了。
“所以呢?为什么进副本?”景序又问。
温淮没回答了。
许东南缓和了不少,此刻他站直些:“温二的箭可以回朔时间,然后他在和木······唔,唔······”
话还没说完,许东南就被温淮捂住了嘴巴。
“没事。进都进了,当锻练吧。”温淮道。
“哦。”景序盯着二人看了几秒,随后移开眼。
“别乱说话。”温淮趁景序察看周围环境时,贴到许东南的耳边,用气音说道。
许东南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了。而后温淮松开了他。
“这里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应该去塔纳林。”景序看了一圈后,对温淮说道。
“那你有看到地图之类的,有指导性的东西吗?”温淮往景序走去。
“没有。”景序转头看向镇中心处的雕塑。
“雕像有问题?”温淮顺着景序的目光看去。
景序耸了下肩:“不知道,感觉怪怪的而己。”
“怪怪的?哪里怪?”温淮看向景序。
景序盯着那雕塑看了几分钟,最后得出结论:“他的嘴角?”
“嘴角?”许乐南将胳膊搭到温淮的肩上。
“嗯。”景序指了下雕塑,“他的表情本来是很浅淡的,但现在他笑得很夸张。”
“夸张?”许乐南摸了摸下巴,眼睛狐疑地微眯起来,几秒后,他的表情又变回疑惑,“我为什么没看出来?”
温淮盯着雕塑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他指向雕塑:“你是觉得他嘴角怪?”
“嗯。我不是说了吗?”景序看向温淮。
“那你觉得他是怪?”温淮回看景序。
景序从面板里取出折扇,展开,但迟迟没有飞出暗刀。
温淮也摆出弓姿,此刻已经拉开了弓,一只银箭顺着他的动作,搭到弓上。
“嗯?你们刚是怎么推的?我没听懂。”许乐南不解地问出声,手上已将摆出两柄短刀握紧。
景序沉静片刻将折扇又合上了。温淮也放了动作,银箭化成光片消失在空中。
“???”许东南此刻已是满头问号。
不是,你们俩倒底推出了什么东西?怎么亮了武器又收回?能不能说一下啊?我没推懂?!
“走吧。”景序拉了下温淮的袖子。
“嗯。”温淮跟着景序提步,往他们来时的路走去。
许东南懵懵地跟了上去,心中无助地呐喊。
不是!不是不知道方向吗?现在为什么往这边啊?就不能说句话吗?能不能再讲一遍啊?!
【初始登入口】
“你觉得往那走,能进塔纳林?”温淮指了下他们逃跑的反方向。
景序点了下头。
温淮看向景序:“那走吧。”
许东南懵了一路,几次想开口问一下推的过程,但都被他们的谈话阻断了。
没走多远,三人便遇到了一个分岔路口。
“分两路?”景序转头看向温淮。
“行。”温淮指了下许乐南,“你跟他一起,还是我跟他一起?”
“你。”景序毫不犹豫。
温淮抿了下唇:“要不你和他一起吧,他可以保护你。”
景序果断拒绝:“不要。”
“要不……”许乐南张口想要提个意见,但被打断了。
“让他一个人走吧。”景序开口打断许东南的话。
“行。”温淮一脸认真地点头。
被嫌弃的许乐南:“······”
走到看不见许乐南的地方后,景序看向温淮:“你也嫌他蠢?”
“他也不是很蠢,只是反应速度跟不上而己。”
“和蠢差不多”景序总结。
“别这么说他。”
景序默了下,“嗯。”
“你在之前也有听过关于古楼小镇的童谣?”景序侧头看他。
温淮点了下头:“这个副本应该和那个童谣内容八九不离十。”
“那我们得快点了。”
“但没看到过木偶,连木偶用的丝线也没见到过。”
“嗯,再看吧。”
又走了一些路程,可见度随着二人的深入逐步降低,耳边也开始出现类似儿童发出的低吟声。
“钟楼,古楼,塔纳林处。
人偶,木偶,共同演出。
玩家,人家,一同共留。
一分,两分,点点失去······”
童谣般的内容从暗林里传出,那嗓音尖细而低沉,在这个场景下,尽显恐怖。
景序走到温淮旁边,拉住他的袖,另一只手紧握着扇子:“三短一长。”
对面沉静了很久,一直没有作声。
景序松开那人的衣袖,步子极轻地往后退了几步,展扇,横扫,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木离对温淮身世的解释是真的,那温淮应该就知道关于现代的东西。既然对面答不出来,那么九成可能就不是温淮。
果不其然,白雾被短刀挥散了几分,对面的脸短暂清晰,那似乎是一张油墨浓重的脸。
一阵讥笑从雾中传出,十几根极细的丝线朝景序飞来。
景序飞出几柄暗刀将丝细斩断,但下一秒断开的丝线重新愈合。而后,景序毫不犹豫地扇出旋风,随着风流跑走了。
刚跃出树丛,一支银箭就从绿海中向景序飞来。
他展扇扇出一股旋风,银箭被风卷落,掉到地上。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借着风力,跃到景序面前。而后,景序被扑倒,落地。
温淮压在他身上,拉开弓,箭头正对着他的胸口:“三年高考,后面是什么?”
景序脸偏向旁边,声音无奈:“五年模拟。”
怎么和我一个思路呢?景序本以为温淮会问高级点的,没想到和他一样,以朴素质问,问出最后的所以然来。
温淮收箭,从景序身上站了起来,而后伸手将景序拉了起来:“抱歉。”
景序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你也遇到木偶了?”
“嗯,那我们得快点了。”
景序抬头看向绿叶中透出的蓝色:“我们换个方式吧。”
温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从上面?”
景序展扇“嗯”了声,随后拉上温淮的袖子,扇出旋风,顺着风流,扶摇直上。
一个格格不入的旷地映入眼帘,展扇,又是一扇,二人往旷地跃去。落地后,一个落满灰尘的剧台屹立在旷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