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伊叹了口气,带着查尔走了。
见许伊和查尔出了门,木离看向温淮:“分两路?”
“不用。看着查云尔就好。”温淮的目光落在散乱的积木堆上。
“为什么?我们在茶庄就一整个地图里唯一碰到过的,不就只有许伊吗?”许乐南不解地问温淮。
温淮转头看向许东南:“但唯一有日记线索的,只有查云尔。茶庄地图里,我们唯一找到,了解的人,只有查云尔。”
“这又有什么关系?”许乐南依旧不解。
木岳杜用力地拍了下许东南的脑袋:“管那么多做什么,说了你也不懂,看就好了。”
“问下都不行?”许乐南用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后脑勺。
木岳杜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蠢。”
在角落里,一句话没说,存在感极低的景序抿了下唇。
我……也不懂………
查云尔起身,将散乱的积木踢到一起。而后,抬头盯着门发了几秒呆,出了门。
众人跟着查云尔进了一间书房。
那书房的书柜中,没有书,全是纸张。放眼一看,就感觉很乱。
查云尔走到书桌边,从桌面上的木制笔筒的夹层中取出一把铜制钥匙,将书桌的抽屉打开,取出了一沓资料。
查云尔拿着资料,径直出了门。根本没有管打开的抽签。
查云尔径直到了二楼的看台上。他望着下面穿着华美的礼服的人群,默然两秒后,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资料洒了下去。
当参加宴会的人们正茫然地看着突然洒下来的资料时,查云尔直接转身,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跑去。
他进入房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
取出一根,滑动,点燃,抛进早就准备好的汽油桶。
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这个古堡里犯了错的人离开。
他转身看向跑来抓他的那些表情扭曲、狰狞的佣人。
他侧头微笑着用口型对佣人们说:“事实是不会改变的,惩罚终将降临。”
随后,汽油桶“怦”的一声炸开,火焰蔓延,将查云尔吞没
最终,只有查云尔和几个下人死于这场灾难,二楼被烧得焦黑,剩下的人们也因此受到了惊吓。
当晚,许伊将查尔哄睡后,便去找了查汀斯。
书房,
查汀斯坐在书桌前,双手撑着额头,双目失焦。
许伊一进来,就看见了崩溃的男人。
“查云尔怎么会拿到资料?”许伊质问查汀斯。
查汀斯抬头看向许伊,声音有些哑:“我不知道……”
“不知道?查云尔平时就同你最亲近,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要避着他,避着他,你怎么就是不听?”许伊双手撑在桌上。
“我避着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
“你怎么不藏好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我早就说了,他就是个魔鬼,让你早点淹死他,你就是不听。”
查汀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什么都没说。
“你好好带着阿尔出去避个风头,剩下的,我来处理。”许伊揉了下眉心。
查汀斯低着头,双手交叠在一起:“要不就算了,不处理了。我们不还有别的产业吗?够我们生活了。”
“算了?这就算了?”许伊冷笑了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花了这么多心血,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不算了的话,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退路?你儿子不也没给你退路吗?你觉得这事爆出去了,我们还有退路吗?”许伊走到门口,转头看了眼查汀斯,“想想你的成就是谁给你的。”
许伊走后,查汀斯双手撑着额头,失焦的眼里落出一滴泪。
当夜,时间往返。
热闹的舞会在一楼开展,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人们在舞池里欢歌悦舞。
许伊让下人将酒水全换成了茶庄特产的普云汀茶。
人们先是不满,可品尝过后,无一人再有不满的情绪。
众人站在看台上,看着下面发色都逐渐变绿的人们。
木离看向温淮:“还没结束吗?”
温淮摇了下头:“应该还有几个节点。”
“还有几个?”许乐南地看向温淮,“舞会、查云尔、茶庄,这些不都探索完了吗?”
“还有许伊和查汀斯,以及——”温淮的视线落到参加宴会的人们用高脚杯装着的茶水上,“茶叶。”
“前面两个我理解,茶叶是为什么?”木岳杜移眼看向温淮。
温淮解释道:“茶庄只是幌子,茶叶才是重点。”
木岳杜点了下头,向下看去。
宴会刚开始不久,茶水就全被喝光了。人们开始疯似地找茶水,脸上原本优雅得体的笑变得扭曲、疯狂。
许伊换了件红色燕尾裙,此时她端着一杯红酒浅啜一口后,她笑得谄媚:“各位稍勿躁,茶水还在煮。”
人们的表情扭曲狰狞、痛苦。
一个穿着妃色礼服的女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痛苦地掐着脖子走到许伊面前:“茶,茶水,还要,多久,才好……”
许伊笑着的手搭在那女人肩上:“很快,别急。”
随后,许伊将红酒杯放到旁边的桌上,走上了看台。
众人站在许伊对面,温淮在许伊走上楼梯那一刻,便转身拉着景序,对其余人大声喊道:“跑,不要待在这!”
木岳杜拉着木离,用红鞭打在地上,推着二人快速跑走。
许乐南用两把短刀绷着铁链,丢飞进墙,用力一拉,借力快速逃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