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眼睛嗔怪的瞪了时修一眼,怎么总提这种乱虫心思的问题,“先准备吧,现在基础还太薄弱,去哪都是送菜的。”
这么回答就是有的谈,时修笑笑凑到旁边雄虫耳朵边小声说,“有机会带你看看我幼崽时的房间,我还有一个储藏室。”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顾游嫌弃的挥手,“最近没啥事,你们先好好玩吧,其他的我来安排。”
“游哥,”季景同指了指神秘虫消失的地方,“那位还会回来吗?”
白发雌虫喉间一梗,还有这只大麻烦!“我一会带走。”随后无可奈何追着对方的踪迹而去。
“你呀!”时修戳了戳坏笑着的小雄虫,“净会给游哥找事!”
“那难道让他突然嗖的一下冒出来,又摸你!”季景同不服,“而且现在根本不合时宜!”
“怎么不合时宜?”
“这样的。”软软的小雄虫靠过来,给了他一个吻,上将只能承认,对方说的绝对正确,果然不合时宜。
窗外传来不知名的鸟鸣,迪纳法推开了手边厚厚一叠绝密文件,起身从鎏金的窗框看出去,他理应纵情欢笑,庆祝自己隐患全消。
成王败寇,无需自责。为了利益,手足间都有相残,这种算不上朋友的虫,又有什么好挂怀的。
只是偶尔间,只有一瞬,会有那么一丝真心,比如,对时修那句,你可以叫我为叔叔。
陈年佳酿和着旧事,顺着华贵的城堡顶端被撒下,一起埋葬在腐朽的皇城。
迪纳法张开双臂,迎接新生的阳光。金黄的发丝间,突兀的出现一抹灰色。
他惊慌的关闭窗户,命圣令军清剿一切出现在周围的侍从。
华贵的床围遮挡住虫族帝王的隐秘,他从来就没有皇族血统,发色自然不是金色,所有的幼崽都在幼时强行服下改变基因的药丸,所以,他才无法拥有高等级的幼崽。
至于那只耻辱的,自己唯一的雄虫幼崽,迪纳法手指紧攥,居然有天生的金发!看到对方头发的一瞬间,他的骨翼直接削断了兴奋前来的雄虫的脖子。
什么恶心的东西!竟敢背着他做这种事!还一副故□□他的模样,真想起来就恶心!
他伏在床上低喘,随后变成狂笑,所有讨厌的虫都已消失,没有谁再成为他的阻碍!他是虫族理所应当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