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雷诺斯扶着墙壁艰难站起,为了减轻载重,他第一时间主动放弃了轮椅。虽然一路上很不方便,但顾游实在是贴心,不但安排了靠墙的位置,还时不时照顾他,所以也没太过难挨。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不解,但现在还是太危险了,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解释好吗?”
话已至此,季景同乖乖点头,“应该怎么做,”然后又小声询问,“这只是假装的,对吗?”
雄虫的态度很好的安慰到了震惊的星盗们,穆碎星重新挂起优雅的笑容,穿过虫群,俯下身向雄虫伸手,“当然,雄主阁下。”
季景同假装自己是在握手来掩盖别扭,尴尬的希望这个过程很快结束,他仰起头,求助的看向顾游,眼神像在询问这样好了吗,可以了吗。
白发雌虫护犊子般的重新回到雄虫身边,暂时接管带刀侍卫角色,牢牢拉住大半身位,形成一个小小的安全空间,
“来排队!不用跪,快一点!”
苟延残喘的飞行器悬停在星球一侧,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碎裂,承载的虫员却跟举行什么仪式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参加握手会。
季景同从紧张逐渐变得麻木,放空假装自己是什么小国的王子,或者是什么明星爱豆什么的。
终于队伍轮到阿图那,他不服气的问,“雄主为什么嫌弃我!我哪里不好!”
“你这样子,在别家里当雌奴是要关地下室的!还在这大声嚷嚷!”
那塔面无表情的赶虫,
“快点,弄完赶紧走,没有这么多时间!”
“我凭什么要关地下室!”
整个场面匆忙又滑稽,形成一种荒诞的搞笑。
不知是那只虫不小心笑出了声,连带的周围虫都嘿嘿的笑起来,连带本来没觉得什么的虫,也不自觉的笑起来。
明明之前两堆虫之前素不相识,刚刚遭受了一场几乎全军覆没的攻击,所有虫都灰头土脸的,现在更是有一部分需要为了生存被迫成为一只陌生雄虫的雌奴。
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