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姿势既尴尬又不舒服,但时修依然任由雄虫抱起,竟从这份古怪中品味出一点名为幸福的味道。
黑褐发雄虫摇摇晃晃的抱起雌虫,两只虫重叠着摔到沙发上,角落里的那塔轻轻捂住嘴,笑意却收敛不住,他悄悄的离开,避免惊扰了两虫。
这样真好,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开心,都抑制不住自己快乐的表情。挂着笑的干瘦雌虫向自己房间走去,该继续收拾东西了,要带幼崽们一起回家。
沙发上,季景同用双手将自己撑起,欣赏着躺在沙发上罕见的害羞新娘,薄红浮在光滑冷白色皮肤上,形成最美的妆点,他俯下头轻吻对方的鼻尖。
时上将丢虫的闭着眼睛躲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羞,明明只需轻轻一推,就能逃离这般窘境,偏偏又舍不得离开,所以只能丢盔弃甲,任虫宰割。
季景同调皮的不停啄吻着轻阖上的眼皮,非要闹得让对方睁开不可。
拒不接受,就加重惩罚,直到时上将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季景同乐不可支,几乎要笑倒在对方身上。
没有什么比欺负强者更快乐的事了,尤其是对方明明有反抗能力,却还是乖乖任他施为,真的好喜欢这个人,好喜欢。
“时间差不多了,”依偎了一会,时修忍住不舍艰难开口,“今天要把东西都打包好。”
有点可惜了,但季景同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站起挽了个优雅的姿势,绅士的伸手。
时修好笑的看着,满足对方的去握住伸过来的手,借力坐起身。
“宝贝,快去吧。”黑褐发雄虫毫不留情的推着他,“再不打包来不及了。”
虽然有种用完就丢的微妙感觉,但确实时间很紧张,他站起身,吻吻自己冷酷的雄主,顺从的朝书房走去。
直至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季景同收起笑容,冷着脸几步跨入餐厅,从桌下拎出来一只幼崽。
“我亲爱的系统,你终于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