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采买的路常松竟带了只雄虫回来,听到消息顾游罕见的沉下脸,他放下收拾到一半的东西,第一时间来到大厅。
虽然整个季家副宅里都是雌奴,不分谁高谁低,但所有虫都很敬重他,包括雌君。在这个家里,与其说他是雌奴,更像是他们共同的长辈。
探头看热闹的满森嗖的一下将脖子缩回去,顺便勾了把趴在窗框上的虫,“快走!还看!游哥要发火了!”
好奇虫们迅速消失的一干二净,以免殃及池鱼。
白发雌虫轻叹口气坐在沙发主位上,打量了下对面紧张坐着带着兜帽的雄虫,转向另一只虫开口道,
“常松,按理说我不该多嘴。但你和时修是同辈,我当时修是幼崽,自然你也算我小辈,我问问情况,可以吗?”
路常松莫名有些紧张,他亲缘较浅,很少有虫以长辈的身份与他交谈,他松了松嗓,开口,“当然可以。”
“阁下,我与他单独谈谈可以吗?”
雄虫像是被踩住尾巴,快速起身,笨拙离开大厅,还贴心的关上廊门。
“不得不说,”顾游拿起桌上的杯子,为面前不自然的雌虫倒了杯水,“在情感方面相比其他虫,我更操心你。”
在对方不解的目光里,他继续道,“直到现在,你还是信任感情,不是吗?”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通红掩盖,S级金发雌虫此时羞耻的像个幼虫。他最隐秘的想法就这么被掏出来,放在大厅的桌子上展示。
是的,对方说的没错,即使看清了那只雄虫最肮脏恶心的想法,被骗,被侮辱。他还是喜欢,甚至在昨日酒店的那些时间,偶尔也会觉得这是他们间特殊的游戏,是魏铭离不开他,在意他的证明,简直贱的可怕。
路常松恨不得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他简直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蠢得要命的完蛋玩意,有力的双手揪住自己的金发,失去了所有的礼仪和体面。
“这没有什么不对。”另一只手挽救了快埋进沙发里的雌虫,顾游坐在他旁边,用力将伤心虫揽进怀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选虫的眼光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