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拉巴斯坦这副放低姿态的样子确实让帕达莉丝没那么介意他的胡言乱语了,要是维吉妮丝在一定扯着嗓子嚷嚷起她就知道帕达莉丝是个心软好说话的小姑娘了。
“我的成绩刚好提高班都可以进,我又不谈恋爱没什么事做,上课就当给自己找乐子了,”这也就是在帕达莉丝面前,要是叫高年级那几个听见定要觉得是在阴阳怪气。但拉巴斯坦确实是这个意思,他就差举着牌子站在帕达莉丝边上说,你男朋友只顾着恋爱连owls都考的那么差劲赶快分手吧最好下一个就是我。
“你知道提高班是全年级一起上的吧?”见帕达莉丝点头了拉巴斯坦接着说,“我不是有意撩拨你的,我只是怎样想就怎样做了。”他双手半举起做投降状先给她打‘预防针’,停顿了几秒让帕达莉丝做好心里准备后说,“你说你喜欢奥尔德里奇那种,但—”
“等等—”帕达莉丝打断他想问她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拉巴斯坦可没给她这个机会只一下子抬手挡住她的嘴接着说,“但魔法史真的是我怎么劝自己都学不进去的科目,虽然我也拿了E。麻瓜研究和古代魔文我三年级就没选,我只能做到保留我owls的科目。”他咧开嘴角,肿起的眼眶里耷拉下来的眼角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是男学生会主席是不是,我想,有时候你可以适当地放宽要求。”
拉巴斯坦说了一大堆,可帕达莉丝在乎的仍然是那句,“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安德鲁哥哥那种?我以为是维吉妮丝。”
“维姬确实有些喜欢他,但不是你和道格拉斯说奥尔德里奇有十二张证书,还提到了我,”拉巴斯坦将下巴搁在桌子上以一种仰视的角度看向帕达莉丝,“虽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卡尔,我还是挺希望你会因为我的成绩更好而喜欢上我。如果在阳光下看,其实我的眼睛也泛着点浅色。”
对视上那双榛子色的的眸子,帕达莉丝抿起唇,是因为她说喜欢道格拉斯眼睛的糖棕色吗,可桌边的烛台反倒让他眼睛的颜色更深了。她摇摇头,“你不该和他比。”
拉巴斯坦听后怔愣了一瞬,好像中咒一样耳朵一下就听不到声音了,难道他连比的资格都没有?拉巴斯坦失落的垂下眼睑,“如果我不是希斯克利夫,至少让我做埃德加。”
“她不是凯瑟琳·恩肖,别抱无意义的幻想。”雷古勒斯走来时刚好听见那句,他将药罐放在桌上时使了些力气想用水晶罐和石头桌面接触的声音给拉巴斯坦提个醒,帕达莉丝才不是那个无法自主选择命运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失被生活拖着拽向死亡的倒霉鬼。他扯开一张椅子坐在帕达莉丝边上看看那张课表,“我以为你们都像卢修斯一样只选对未来有用的科目。”
雷古勒斯一视同仁,他对接近帕达莉丝的任何一个男性都没什么好态度以至于他只是看着课表都能说出句讽刺的话。在他看来,拉巴斯坦的十门课里起码有三门是他owls后一定不会学的,占卜、神奇动物保护以及天文学,占卜和天文在他看来本质上是一种东西,他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到了六年级还要继续修这种纯粹浪费时间、没有逻辑、看不到收益的课,至于神奇动物保护,消遣一下还行,到了重要考试时没必要把时间用在这类课上。
拉巴斯坦伸手把课表从雷古勒斯手里抽出来塞回书里,“什么是有用?让未来多一种选择不好吗?”他说话一直喜欢拧着劲儿,只是在偶尔会帕达莉丝面前装装,真让别人以为他好相处了吗?他冲着雷古勒斯挑挑眉,“我是次子,没有一伸手就能摸到的未来,你知道的。”
“你—你!”雷古勒斯被激的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讨厌这个话题,拉巴斯坦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把话题从课程安排转到次子上来的?
“Ouch!”拉巴斯坦吃痛的叫了一声,他被帕达莉丝踢了一脚,她也一视同仁地拍了雷古勒斯一下,“我以为你们会更关注炼金术。”拉巴斯坦转移话题说道。
帕达莉丝安慰的捏捏雷古勒斯的手指说,“是说只有六年级才开,但好像没什么人选,多米达她们那级就没开这门课。”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追求回报的,”他瞟了眼两人绞在一起的手指接着说,“这门课要求还很高,算数占卜、魔药学、变形术都达到优秀,拿到这个成绩也算是佼佼者了。虽然现在只是讲一些符号和转换法则,不过教授说下学期会开始教我们实操。”
“维吉妮丝说奥尔德里奇也修了这门课,只有他一个。”帕达莉丝没有理会他的自吹自擂反而更加好奇这类佼佼者都有谁。
“我和布莱兹,你认识她吧,奥尔德里奇的妹妹,和纳西莎关系也不错的。”拉巴斯坦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哦还是特瑞斯的女朋友,听说是上学期末才在一起的,要不是知道瓦莱里安和莉薇娅的关系,我还以为之前特瑞斯是在追求奥利凡德。”
雷古勒斯在帕达莉丝抿着唇努力地把拉巴斯坦提到的几个名字和脑子里的面容对号时在边上补充着说,“特瑞斯·格林格拉斯和他是室友,他还有个妹妹和瓦莱里安·诺特同级,莉薇娅·奥利凡德是拉文克劳的和东方同级。”
拉巴斯坦咂咂嘴,“记忆力不差。没课时你或许该多和这些人交往,”他看向帕达莉丝说,“无论是做哪家的女主人以后都要举办宴会,圈子里的你总不能不认识,除了周围的那几个。如果你害羞,可以叫我一起。”
“她有我,我会帮她的。”听见雷古勒斯的话,拉巴斯坦嗤笑一声说,“连我为什么选炼金术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帮她?你知道这些家族都依靠什么生存?”
“我和西里斯会告诉他的,别吓唬人了,你也是二年级圣诞才学的这些。”帕达莉丝翻着眼睛说,她遵循家里教一切,包括什么时候将生意告诉雷古勒斯,尽管她是在开蒙时就学习了,但她仍然认为现在告诉他还太早了。
“我家控制秘银矿,你不会以为我选炼金术单纯为了兴趣吧?或许我可以自学妖精语,这样更好沟通。”帕达莉丝蹙眉睨着他,“你不能那么做,那是越权。”
拉巴斯坦摆摆手,“你不如抽空满足一下小雷的好奇心,比如告诉他‘恒金会’是做什么的。”他站起身拄着桌子准备离开,他刚刚看见特瑞斯了,“明天可以飞吗?天气好像不赖。”
“不—”帕达莉丝刚起头就被拉巴斯坦打断了,他还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应付他,“可你说了随时。”
还好她有耐心,“前提是你的伤真的好了,”她的耐心足够她应付这些急躁爱打断她说话的莱斯特莱奇们,“你要睡在休息室吗?”
“魁地奇队长有一个独享的单间,这几天我要在那里住,”拉巴斯坦揉揉她的发顶,“别担心了,去年我们有矛盾时他也会搬去级长休息室,只不过那儿不是单间。这么想想,我心里也会平衡一点。”
看着他的背影帕达莉丝扭过头问雷古勒斯,“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关于‘混沌’我知道的一切。”
后者摇摇头,他拿着帕达莉丝的手放在自己脸旁用他的脸去蹭帕达莉丝的手,他明白拉巴斯坦只是在挑拨,该他知道的时候帕达莉丝当然会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他。只是他不知道放任这样一个男孩在她身边是不是正确的,毕竟在他看来,拉巴斯坦的心思比上道格拉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