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这么脏,该擦擦了。”
风玖歌合上房门,嘱咐道:“陛下心情不好,今日莫要再多嘴。”
“放心,我这嘴严着呢。”
浦予怀舔着个脸笑,目光再次落在风玖歌身上,“方才见你来时候怒气冲冲,为何如此生气?”
风玖歌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某个嘴碎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浦予怀连忙摆手,“话可不能乱说,我何时说了不该说的话?”
“哼。”她冷笑着,“我有说是你吗?”
……
浦予怀识相的溜开,“我去陪陪陛下。”
“别去惹人嫌。”风玖歌又将他提溜回来。
“我这般善解人意和蔼可亲之人怎会惹人嫌呢!”他整了整衣襟,拍着胸脯说着:“放心吧,一壶解无忧,烦恼皆无忧。”
风玖歌听着更是来气,“你就是这么带坏也良的?这家伙成日往天清坊跑,都是让你给祸害的!”
浦予怀无辜叫冤,“青天大老爷啊!领进门的人又不是我!”
风玖歌自然晓得领进门的人是谁,她瞪着他:“你在这推波助澜也难辞其咎!酒楼是你开的,不让他进门他还能喝上?”
“你家老弟什么样心里没数吗?他那大块头谁拦得住!”
“拦不住?”她往他身上打量,“那我就让你跟老妖一样自己做这天清坊的头牌!保管生!意!兴!隆!”
“你……恶毒!”
回到府中,也良已在打包行李。
风玖歌问着:“你去哪?”
“荆北啊。”
她扬眉审视着他,“我才刚与陛下商讨回来,你这就晓得了?”
“天邪盟的事已有耳闻,盟主阴天邪修的是邪魔外道,不是正统江湖门派出生,此番入侵大齐来势汹汹,我就猜到阿姐定是会去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也良嘚瑟的笑着:“天清坊里什么事都能打听。”
风玖歌揪起他的耳朵,“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学坏!”
“嘶啊啊啊!”也良叽里呱啦的痛叫着:“阿姐年少的时候不也成日沉迷酒肆!天天喝得烂醉如泥!”
风玖歌手中一顿,“说同你说的?”
也良抿了抿唇,还能有谁。
她又用力扯着,“行啊,你同他这么好,什么话都说,那你也去凌云山陪他做道士!”
“阿姐我错了我错了!我要同你一起去荆北!”
“去什么去!”七月闯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风玖歌,你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吗?荆北不是南疆!你去凑什么热闹?”
风玖歌听罢默不作声,也良反而维护着她:“七姐,话也不是这么说吧,事关大齐安危。如今南风家是江湖第一世家,若何家又是四大家族之一,这回理应由阿姐出门。”
“你给我闭嘴。”七月瞪了也良一眼,“她若在荆北出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起吗?”
也良默默闭嘴。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风玖歌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对她说:“老七,你也知道,我从未怕过。”
“是,你是不怕,反正已经烂命一条,不如死在外头。”
她的话甚是难听,但也提醒着她。
“你如今的身子,纵使一身功力又如何?一旦稍有不慎便会真气紊乱暴毙而亡!就你这样还想去荆北,你怎么不干脆去死算了!”
风玖歌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副身躯已承受了太多的伤病,禁不起半点差池。
她牵强的扯着嘴角,若无其事的叹笑着:“老七啊,你就是在意我也不用咒我去死吧?”
“谁要在意你?分明是你自己找死!”
风玖歌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七月没再多言,她亦明白,一旦她决定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风玖歌伸出手靠在耳边起誓,“我保证,一定会平安回来。”
也良插了一嘴,“七姐你就放心吧,我也要去荆北,定会保护好阿姐的。”
“老七,我走之后,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七月嫌弃的看了看也良,“有你在我还怎么放心?”
转眼看着风玖歌,“还有你,谁说我要留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