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她口中的“玩”的厉害。
自己应该是被这人传染了,不然怎么也……夜寒霜不自在地晃了晃头,耳尖红的要滴血。
“你不要说这么有耻视意义的话。我不想……. ”
“小七……. ”背后之人一句软软地明显撒娇的话就打断了夜寒霜的思路,“你不喜欢和我一起么……. ”语气中的失落都快溢出来了。
夜寒霜气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窗外思考了很久,久到苏黎月差点要准备哄人时。
她侧头轻轻靠在苏黎月头上小辐度地蹭了蹭。
“喜欢的,”她乎是用气音说的、记忆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说不出不喜欢她的话了。
以前她可以为了留她一线生机甘愿沦为系统的刀。现在,她仍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身后之人将自己环地紧紧的,像是怕她跑路一般。在夜寒霜看不见的地方,苏黎月面上的笑意根本隐藏不住,不枉她耗费心机支走系统,又把回忆强行复刻到了这个副本。
没记忆的某人和木头没有区别,气的她心梗。
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洗衣粉儿,当初为了布这个局所受的苦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只不过…….苏黎月目光下移,若有若无地扫过夜寒霜心口,眸中泛过杀意,那个温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给了霜霜一剑,要不是系统及时启动了保命方案。她怕是要痛失所爱了。
想到这些,苏黎月决定回去后再把那些酷刑给温鹤上一遍才好。
不听话的棋子,活该受到严罚…….
“阿月……”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斗争,压下脸上的热气,夜寒霜轻轻唤道:“我们去四号厢吧,在那里等他们。”
“好”苏黎月回过神来,松开了手,但又转为十指相扣,夜寒霜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对上苏黎月委屈巴巴的眼神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她的大脑在苏黎月强势又不容逃避地压着她亲的时候,就已经失去它最基本的思考功能了。再加上脑海里不断涌出的画面刺的她感觉头顿顿的。
至于恢复后夜寒霜心里怎么想那都是后话了,反正现在,她直面自己的心。
四号厢——
苏繁星正蹲在角落和十七一起讨论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她想直接走,但任务还没完,还不怎么放心的下夜寒霜和她姐,这两个人目前在这个世界是很安全的。
但以她对两人的了解,这份安全应该维持不了多久。
她姐一向心软,虽然做事果断,但从不伤无辜人,夜姐也是。
这两凑一起,估计心里都想着怎么才能放对方和所有人出去。
“我们俩个完全可以帮个小忙啊,只要确保她俩都活下来,不过多干扰也是可以成立的啊。”
[我看你也是疯了,如果终点就是她俩死呢?救下来不就乱套了?]十七不赞成她的想法。
“要不?”她在地上快速写了几个字。
[想都别想!]十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想法。
“按照原定轨迹,我们不难猜出结局啊,夜姐的身体早死了,她是以NPC数据在游戏里生存的,可后来她确实出去了,显然是我姐做了什么。
而她出去后,这个系统又迅速打乱,重新洗牌,把我姐放到了和夜姐差不多的地位,那我姐做的事和这世界的终点不是显而易见么。”
苏繁星在地上用空间里的粉笔画了一个实心圆和一个空心圆。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判定,又是怎么换的,但多一个,”
她在下方又画了一个实心圆。
“把这个顶掉,不是就好了。”
她用笔连住了上下两个圆。
[可是……]
一个红色的粉笔在空中转了转,在下方的实心圆上打了个问号。
[这个如今也是空心的]
苏繁星一愣,沉默地擦掉了地上的东西。
一旁闭目养神的战车睁开了眼,看向苏繁星的眼神里带着了然之色。
原本以为这个小世界同时有[冥]和[灵]就已经够乱了,现在看来,还有这个人和内个神鸦首领。
四个外来者,外加一套神器牌。
这个世界挺结实的。
但如果战车知道还有两个来这里凑热闹而没被他发现的和苏繁星一样的存在,以及在游戏外强行过来和小妹偷偷培养感情的另一位神明带着一个半神的小孩子已经玩的不易乐乎时,应该会更加尊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