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蝙蝠侠】回忆过去就像上坟一样，【玛莎】、【托马斯】、【杰森】、【迪克】、【荣恩】、【奥利弗】、【戴娜】、【海伦娜】、【蒙托亚】……他依次拂过那些墓碑，错觉自己也已经躺进坟墓。

多元宇宙实在不是个陌生的领域，但【布鲁斯】也没想过会见到一个年纪更大的【理查德·格雷森】——他活到了这个年纪，几乎和【布鲁斯】差不多大了。

真是，令人怀念。

06

眼看连【神王】都离开了，被野心冲昏头脑的【赫拉】也冷静下来。

【神奇女侠】面色冷酷：“【宙斯】认输了，你们该离开地球了。”

“你竟敢这样说你的父亲？！”【赫拉】勃然大怒，“我看这家伙也不是你们那边的吧！她能代表地球？”

雅莉克斯捏着匕首，脸上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冷色：“为什么不能？我对喜欢来地球撒野的客人都很礼貌。”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讨厌这些对地球虎视眈眈的各色外星人。

希腊神本就一盘散沙，随着局势逆风更是分崩离析的飞快。没过多久，这些突如其来的客人就七七八八的离开了。

“众神之母，如果你敢伤害我母亲，我发誓会让你付出代价！”

在【赫拉】离开前，【戴安娜】发下了她的誓言，或者说威胁。

07

这片空地上又只剩下熟人了。

“谢谢你，否则我和【卡尔】的战斗就要让奥林匹斯诸神如愿了。”当【戴安娜】微笑时，身上那种锋利感便淡化了很多。

雅莉克斯收起武器：“顺手而已。不过说起来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真言套索可以借给我用用吗？”

“当然，稍等。”【神奇女侠】飞向大厅去取真言套索，这几年她用剑更多，几乎不怎么随身携带套索了。

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还是砸下来了，迪克几步冲到了雅莉克斯身边：“别告诉我你要当众处刑。”

“为了正义，哪怕天崩地裂。”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雅莉克斯掐着【哈莉】的脖子将人带了起来，“我需要你诚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女士。”

【蝙蝠侠】扔出的飞镖被热视线焚毁，【超人】盯着雅莉克斯，沉默的让人心惊。

“我很乐意，”【哈莉】的声音嘶哑，“最好能用你的脑袋做回答的报酬。”

带回真言套索的【神奇女侠】将金色的绳子缠在了【哈莉】腰间，另一头递给了雅莉克斯。

“你帮助【小丑】绑架了【露易丝】，并在大都会布置了核弹，是吗？”

话音落下，世界静的针落可闻，只有【哈莉】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套索的神力敦促着她说出真相：“是的……”

夜翼原本反对的劲头一下子散了。

“在这场谋杀和爆炸中，没有人威胁、控制你，你的行为完全出自本心，是吗？”

【哈莉】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但依稀冒出的音节仍然可以听出是那个词——“是的”。

雅莉克斯点点头：“我刚刚发现，你生过一个孩子。【哈莉】，你有没有想过——”

这个把无数人送向死亡的女人剧烈的挣扎起来，仿佛第一次拥有了恐惧。

错位复仇的快乐让雅莉克斯微笑起来，她既痛快，又愤怒。

记住这一刻，【哈莉奎茵】，永远记住这种感觉，你曾经怎么把痛苦施加给无辜者，现在这种恐惧就会怎么吞下你。

“我想我能找到她。那孩子知道她的母亲是个你这样的疯子吗？她知道这会为她招来怎样的报复吗？其实这本来是你在作恶前就该想好的，不过现在想也来得及。”

迪克的嘴唇张合几次，到底没说什么，只对【闪电侠】摆了摆手。

【哈莉】几乎尖叫起来：“我要杀了你……”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恨的机会，你真该为此感恩，【哈莉】。在下面等她吧，记得多想想你对那些受害者做了什么。”

热视线烧穿她的皮肤、骨骼、大脑，伴随着颈椎被折断的声音，【哈莉】死了。

尸体被扔到地上，发出闷响。

试图救人的【蝙蝠侠】一众人都被夜翼和【戴安娜】拦住。

“你在帮她杀人！”【蝙蝠少女】的拳头被夜翼格挡住，年龄带给他更丰富的战斗经验。

“让这种人活着我恐怕更难以接受。”迪克说的是真心话，他和罪恶斗争了快半辈子，见过太多不该死却死了的受害者，该死却活得太长的精神病罪犯。

但凡【哈莉】是在监狱而不是和【布鲁斯】她们在一起，夜翼都会强烈反对雅莉克斯闯进监狱私自处理罪犯。

现在他不得不关注的问题是为什么布鲁斯会和【哈莉】有联系。

真是见鬼。

这里的人物关系仿佛阿卡姆疯人院扩建了。

08

还有，为什么这个【罗宾】对揍【蝙蝠侠】这么热情——杰森当年也没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