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蔺姜鼻腔里哼哼,依旧不语。
傅祈年沉默着动脑子,昨日虽有些激烈,可是你贪我爱的,双双都受用非常,事后温存了许久,他清理时仔细看过,那接纳之处因研磨许久而比寻常嫣红了,好在没有破皮红肿,碰水时她四肢懒懒,要是有伤,碰水时早就嘶嘶喊疼,然后一脚往他的胸口蹬来了。
白日里他不在府上不可能会惹人不悦,回府后前脚刚进寝房里就受了冷待,他根本没有犯错的机会,白日里在外头都是和一群男人在一块儿,也不可能是因被误会走野路了才招人恼怒……
平白无故的,傅祈年想不明白,胳膊拢着她的身子:“难道是因为商商欲求不满?还是怕苦守空闺?那今日继续就是。”
说着嘴照着粉嫩的脖颈就亲,商蔺姜躲避不开,也挣脱不开,脖颈慢慢被那张唇亲得又痒又热的,她不敢太倔强,怕后面覆水难收。
她心里想着要拒绝,身子却在依着他,时时上迎腰肢,额外雅趣,最后肚皮挨着肚皮相连在了一处,灭灯侵枕,美上加美了。
两刻后,傅祈年还没要结束的意思,商蔺姜脑内稍是醒转了,给他服了点软,做个不起劲的样子来,紧咬玉唇道:“傅祈年,我今日不太舒服……”
傅祈年如今听不得商蔺姜说不舒服,笑面即无,带几分愧色,毫不犹豫就起了身。
可商蔺姜的意思是让他速速结束这一餐,来不及解释,他已从深处离开,一个呼吸间就穿好了衣裳,把软烂如的她从榻里扶起来喝水,加意用心服侍。
“哪里不舒服?”傅祈年问道。
“就是……”商蔺姜润了润喉,不好说实话了,“有些胸疼恶心的。”
“不会是气疼的?”傅祈年吃紧一问,陪着一千个小心,伸手摸向她的胸口,“这次我哪里惹商商生气了?”
手伸过来的那刻,商蔺姜连忙拉起被褥,隔开他的手,羞容时有,片刻后才始吐原因:“你昨日不知轻重,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今日我阿娘来探望我,看见了,叫我羞脸了。”
“是我的错。”傅祈年心中歉然,指尖移到她皱起的眉头上,轻轻抚平,“我不是商商肚子里头的虫儿,晓得商商在想什么,日后商商直说就是。生暗气,恼在心中,眉头里是藏着一春诗债,我又看不明白,最后是自己气自己了,在气恼上要起病。”
“我恼你的事儿多着呢。”傅祈年今日好说话,商蔺姜顿忘忌讳,蹬鼻子上脸,没有好生气回了一句,“说出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尽的。”
“我知道。”傅祈年听记在心,没有反驳一句,“日后再好好说,今儿商商还是先休息着,不要动怒。要不要吃些东西再睡?”
“不吃了,没什么胃口。”商蔺姜不信那些蜜嘴糖舌,但也是累了,累得四肢飘然独行,躺下后不再做作,微合着眼准备入睡。
“这几日商商的胃口好似不如从前那样好了。”傅祈年想了一下,昨日准备的宵食她也没有吃多少,“这段时日瘦了不少。”
“你怎和我阿娘一样了,生病之人哪有不脱肉的,过几日就长回来了。你自己病了的时候,不也是脱了不少的肉。”阿娘在白日里也说过类似的话,商蔺姜眨眨眼,成婚之后她确实没有什么胃口,一是烦事儿多,二是为了准备宠宠的百日宴而忙碌,三是月经作祟,胸口不开,但她从未遗一餐,而这两日匆匆病倒,吃了不少药,精神不足,定是会容颜顿减,肌肤消瘦一些的了。
“商商竟记得我的病态?”傅祈年动动眉毛,以示满心欢喜。
“我的记忆又不差。”商蔺姜转了身,嫌弃他大惊小怪。
“我只是高兴。”傅祈年躺下后鼻尖动动,往日里她身上的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近日的香香味浓烈,有些苦涩了,良久后他忽而说一句,“商商身上的香似乎和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