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缓缓停站,随着门的打开,人们纷涌而出,江倾牵着向遥,也随着人流踏出了门。
这只手,无论什么时候握着,都感觉温暖又踏实,向遥低头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笑容便不经意浮现。
忍不住眼里闪过一抹促狭,手指去寻找江倾的指缝,轻柔灵活地钻了进去,轻轻地摩擦指侧,勾得江倾指尖发麻,小臂都起了鸡皮疙瘩。
江倾心里还想着今天吻痕的事情,头一次被私下这么议论私事,她默默地也把这一笔账,记在了向遥的头上。
这么大热天害她得穿着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颗,却还是挡不住痕迹。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所作的努力依旧白费功夫。
遮遮掩掩半天还是被眼尖的人发现打量,她也感觉特别不自在,包括现在出地铁站的路上,即使可能没有人仔细看,但她还是觉得尴尬。
悄悄地观察周围人有没有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脖颈,她偷感很重地瞥来瞥去,奇怪的模样根本没逃过向遥的法眼。
“江会长,在害羞吗?“
“是不是还有点刺激?毕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发现,你说呢?可要好好藏好哦。”
比起周围路人,此时的向遥更令她寒毛直竖。那强烈的视线和挑拨的话语,令她耳根都发烫。
藏什么啊,反正都挡不住。江倾咬了咬唇瞪了她一眼,向遥不就仗着在外面她不好意思对她做什么吗?哼,等着吧,这笔账势必要好好讨回来。
“今天,欺负够了没?回家收拾你。”
她捏了捏向遥的手,悄悄施力,警告她不准再撩拨自己,暗暗加快了脚步,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
“诶诶?别走那么快啊。”
向遥有点笑不出来了,江倾这个闷骚干起什么事来,她可还真不一定招架得住,发现她加快的步伐,更是开始发怂。
“我,我们去买菜吧,等会儿不是要做饭?家里菜不够了吧。”
她将亚麻色的长卷发理到耳后,露出的耳朵悄悄攀上了绯色,皮质的增高鞋有些不太好走,她只能迈更快的步子跟上江倾。
听到“家里”两个字,江倾心头发暖,眼神染上了欣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都正在一件件地变成现实。
遇到了向遥,并且很幸运她也能喜欢上自己,而且还不顾忌她的兽人身份,不考虑他人有色或无色的看法,勇敢地交往着。
拥有了一个即使是租的,但也还算像样的小家,一起越过种种困难,陪在对方身边,当然以后工作后一定会购入更好的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江倾也不再耍性子了,留意到向遥的鞋子,也放慢了脚步,温柔地晃了晃她们十指相扣的手,但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依旧下定着决心。
“不做了,吃外卖。”
“不行啊!”
向遥欲哭无泪,她真的老实了,她不该故意激江倾。
唉,今晚看来是漫漫长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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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换了专属于她们的拖鞋,一双黑的一双灰的,也算是情侣款,开了灯,映入眼帘的清冷房间,却意外充斥着跳脱的元素。
向遥嫌江倾的装饰风格有些性冷淡,跟本人根本不符,都是黑白灰的单调极简风。而且感觉看着让心情变得波澜不惊,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静,她可不太习惯这样。
当然除了江倾卧室的照片墙……那可谓是别有情调了,她可不知该增添什么东西。
她为沙发购置了长相奇特抽象的靠枕,形态可谓是丑得猎奇,江倾不懂她的品味,向遥却说很可爱,江倾想……可能这就叫丑萌吧。
客厅也放了个新的暖光小蘑菇台灯,中和了冷白的灯光,也显得意外的和谐。
还买了些小绿植在阳台,充满生命力的绿色,看着就舒心舒畅,因为向遥偶尔会忘记浇水,江倾干脆就包揽下打理的活。
一进家,向遥便投向了沙发的怀抱,靠着她喜欢的靠枕,神态变得惬意,还腾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要江倾过去坐。
江倾还没看习惯这丑到甚至有点诡异的靠枕,可在向遥期待的眼神中,还是很给面子地靠上。
看见在自己坐到她旁边,靠上靠枕的一瞬间,向遥的眼神变得满意,甚至还得意地点点头,朝她竖了个大拇指,江倾突然觉得她可爱。
深深地望向她,扬起嘴角闭上眼,偏了偏头便俯身向前。
向遥发现那越来越近的唇,也微微张嘴,轻轻地放松贴上。
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变热了,江倾的手不知不觉便摸向了她的腰间,向遥被摸得痒忍不住颤抖,努力分出神,为江倾解开了衬衫最上颗的扣子。
扣子有点紧不太好解,向遥突然有点心虚。江倾被迫忍着这样的束缚直到现在,却还没挡好她制造的痕迹,惹了一身的议论。
终于解开,她也不禁松了口气,接着又解了一颗,手往上伸向了江倾的脖颈。
一手按着后颈,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领口边的吻痕,手法暧昧。
“今天辛苦你了。”
她悄悄远离缓缓紊乱的气息,声音发紧,染上了情欲。
“可不是嘛。”
江倾顿时有些委屈了,她的名誉就这么受损了,她在同学面前维持了那么久的形象,本在他人口中是禁欲,高冷,优秀,今天却被搭上了其他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