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只能做一个懂事的妹妹。

*

“来来来，看看我这一身。”楚未泽敲了敲盔甲，又亮了亮背后，什么刀啊，枪啊，斧、剑、叉都被他背在了背后。

他踏一步，地都跟着震三震，楚未泽脸都在努力，哪怕用灵力来抬，也费了不少劲。

“你就打算这样走吗？”少虞不理解，少虞再次为楚未泽的脑回路感到震撼。

“不帅吗？”楚未泽抬手去拔背后的武器，但是盔甲太硬，他摸不到。

齐念飞低下头，好丢脸，她不认识这坨玩意儿。

“家主说要先去南溪镇，再去南湖。”

“为什么？”

七十八没有回答问题，他先被后面那一幕震惊了：“二……二少爷，你……”

少虞诚恳建议：“如果你不想在走出楚家之前就把灵力耗尽，我觉得你还是脱下来把这些装进储物袋比较好。”

楚未泽：“……”好有道理。他感觉已经快走不动了。

三十六：活来了。

“几位还是抓紧吧。”七十八催促道，“缘奉大人不喜欢等人。”

姜瑜理了理裙摆，玫红色的襦裙鲜艳夺目，姜竹编好的双辫放在两侧，发带落在腰间跟辫子一样长。

“阿姐，好了吗？”姜瑜手搭在镜子前，阿姐又给她编新发型了。

簪上几朵小花，姜竹放下手里的参考书，“好了。”

“阿姐又新学了，真好看。”

前厅已经站了不少人，有些见过了有些还没有。

倚靠在门边的少年抬了抬眼，本来只是没有目的的打量，直到视线落在了最中间的少女身上就没移开了。

鲜活、漂亮。

脆弱、易碎。

“十七。”他简易又冷淡地介绍。

“姜瑜，我姐姐姜竹。齐念飞……”

“我知道。”他打断。注定献祭的祭品，不必了解。

楚未泽道：“他性格就是这样，比少虞还会装。”

少虞：“？”

“楚未桉，我们已经来了，还不走吗？”

“都应该见过了吧。”

“没有哦，还差小九。”一个小女孩从椅子上跳下来，“我是新来的，三十六哥哥还不认识我，我也没有见过其他哥哥姐姐呢。”

“……九？那之前的呢？”三十六皱了皱眉。

小九眨了眨眼，稚嫩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死了哦。”

“小九很厉害，不会比姐姐差。”她双手叉腰，很不服气，“不许提她。”

“还有一些不在楚家，并且要去南湖这件事并不合适被外人知道，所以不会带太多人。”楚未桉解释。

缘奉朝小九招了招手，“来缘奉姐姐这。”

“我不要，缘奉姐姐喜欢捉弄我。”

“南溪镇离这里不近，如果日夜兼程，一日就可以到。不过某些人坚持不下来。”

楚未泽哼一声，“怎么，楚家现在连工具也买不起了。”

“太引人注目，会招来麻烦。”

*

一日在将就一些人的脚程变成了三日，不过好歹在落日之前到了。

“这个房间，我住！”楚未泽指着最后一间上房。

“不可以不可以。”

“九间上房，我们一起的都占了一间，凭什么我不可以住一间？”

“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叔叔应该让让乖巧可爱的小九。”

楚未泽：“叔叔？你叫他们都叫的哥哥姐姐，叫我叫叔叔？！”

“我跟阿姐住一起，不用安排两间。”

小九拿过钥匙，就往楼上跑。

三十六正在问缘奉：“大人，我记得名字是不会继承的，为什么会让一个小孩子取代九？”

“你是在怪我？”缘奉趴在走廊外的扶手上。

“九对楚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现在连她的名字也不能留给她吗。”

“这话你不该对我说，怎么，不敢问他吗？”

“雁落阁如今是您的。”

“如今整个楚家都是他的，何况一个雁落阁。就像我，我如今的自由，也不过是可以不必叫他家主而已。”缘奉转过身，眼里都是笑意，“你说，屋里的他听到会生气吗？”

“讨论小九的事为什么不来问小九呢？”女孩抬起头，望向三十六，“三十六哥哥是觉得小九不该排在第九吗？”她的瞳孔倒映出三十六的面容。

危险。

三十六直觉传达给他。

“小九喜欢这个名字，为什么不可以排在第九。那个姐姐已经死了，难道不该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吗？”

缘奉笑了一声，“小九，你先回去吧。”

小九不高兴，“为什么是我走，你们又要背着小九讲秘密。”

“她是我的朋友，这个名字本来该随着人死去而弃用，你应该同后来的七十八他们一样顺位往后排。”

小九瞪着三十六：“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是二少爷身边的人，就算要管，也是家主，也是缘奉姐姐才有资格，你算什么？”

十七手抬起来，门“啪”一声给关了。

小九被声响吸引，看了过去。

“你看，你说的话，他们都不高兴。”缘奉露出笑容，想要伸手去拉小九，“还是姐姐对你好。”

小九使劲一挥，凌厉的灵力差点削开缘奉的手指，幸亏她收得快。

小九抬起头，“这个名字已经给了我，如果三十六你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你可以杀了我，夺回这个名字。”她甚至连哥哥也不叫了，稚嫩的脸上都是敌意。

缘奉事不关己的直起身，小孩子真好挑拨。